!却和司礼监那帮人勾勾搭搭,为了不破什么“金身’,竟然主动让出三成收益‖”
“那帮阉人懂得什么是开矿吗?不仅要给他们三成股权,还要监督!”
公房众人纷纷看向崔文奎,这次崔文奎破防,他一个字没提苏泽,但是句句都在骂苏泽。
看到崔文奎如此破防,自然也有来挑事的。
旁边一位同僚,平日就看不惯崔文奎那套“概率”理论,此刻故意开口,刚好让整个都水司公房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他阴阳怪气的说道:
“崔员外,恭喜啊!这“金身不破’果然非同凡响,我等凡夫俗子算尽机关,终究敌不过苏大人运筹帷幄啊!”
“是啊是啊,崔兄这“概率’之学当真深奥,下次再开盘口,我等可要跟崔兄反着下注,准能发笔财!”另一个年轻些的司务也凑了过来,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
崔文奎的脸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
那“恭喜”二字,好像要扎聋他的耳朵。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笔架上的毛笔都跳了起来!
“朝堂诸阁老,遇事就让那人上书,一个个还自称元老重臣,对某人奏疏一字不易,坊间都说,这内阁还有一位苏阁老!也不知道这内阁的门,到底是朝向哪边!”
中书门下五房和内阁大门相对,崔文奎是在讽刺如今外朝都知道中书门下五房,暗讽苏泽的权势。看到他这么破防,众同僚更要逗弄他。
“崔员外,其实这事情还怨不得内阁,要我说,还是倭国通政署太能看,杨尚书知人善任,几位通政署主司都是精干能臣,竟然能如此顺利占领石见银山。”
又有人附议说道:
“对对,若非倭国通政署拿下石见银山,崔员外的荷包怎么会遭殃?”
“哈哈哈,要不然崔郎中的荷包就不该裁剪出来,如果不做成荷包,那就不会囊中空空了!”众人纷纷哄笑。
崔文奎更是气急,他干脆开始无差别攻击:
“吏部!哼!吏部装什么大公无私!整日里就知道评优考绩,拿着官帽子当筹码!”
“那通政署黄文彬是什么人?不过是当年通政司的稗官,不就是给某人做过经历官,这才被朝廷重用的吗?”
“还有那个朱俊棠,不过是举人功名,居然也能担任副司!”
“这次石见银山的差事,指不定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往那“矿业公司’里塞自己人呢!什么为国选才,全是狗屁!都是明码标价的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