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中,高拱又悄然让出了一部分权力,苏泽也不矫情,默默的接下。
“是,谨遵元辅钧命。泽告退。”
苏泽起身,一丝不苟地行礼。
高拱说道:
“对了,过几日是你师母寿辰,她跟着我操持了一辈子,事事小心谨慎,也是辛苦了,你们几个门生有空上门参加一下寿宴,也热闹热闹。”
听到高拱这么说,苏泽连忙说道:
“这件事贱内也和泽说过了,还责怪弟子这些日子走动少了,家中已经备下了贺礼,弟子和贱内一定会登门讨一口寿酒。”
高拱满意的点头。
苏泽虽然很少参加高拱的聚会,但是苏泽的妻子赵氏却经常来拜望高拱的老妻,还经常陪着聊天,所以两家并不疏远。
苏泽这么说,高拱放心了不少。
张四维这个他曾经看重的弟子已经废了,高拱如今也没有别的心思了,自己这些门生弟子还是要交给苏泽的。
可苏泽刚刚出高拱的公房,又见到了张居正身边的中书舍人夏炜。
“张阁老也要见我?”
夏炜点头,苏泽也不矫情,直接迈步进入张居正的公房。
这一次踏入张居正的公房,整个公房内整洁了许多。
那些装满户部账目的大箱子都不见了。
见到苏泽,张居正罕见的笑道:
“多亏了子霖,户部那些账本都送到了内承运司去了,老夫终于不用再看那些账本了。”
张居正自称老夫,其实就有些唯心了。
他比高拱小十二岁,满打满算才四十八,正是一名官员政治生涯的高峰期。
这些年来他担任次辅,威望和能力日趋巅峰。
苏泽连忙说道:
“张阁老还要把控大局,过阵子怕是要比往年更忙了,到时候可不要怨恨苏某啊。”
张居正罕见的笑了起来,两人之间的关系又拉近了一些。
“刚从元辅那边出来吧?”
这种事情也瞒不住别人,苏泽点头称是。
张居正说道:
“中书门下五房为我大明培养人才,本阁老也要从你们中书门下五房要人,苏检正不会不答应吧?”苏泽连忙说道:
“中书门下五房并非苏某一人的私衙,张阁老点的将,苏某怎么会拦着呢。”
张居正笑着说道:
“这件事也是因为苏检正而起,户部要清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