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要么是明显的敷衍。
“废物!一群废物!”
陈洪低声咒骂。
陈洪并不是刘台这样的傻子,他当然知道,散播妖书,是杀头的罪名。
陈洪之所以敢于这么做,是因为他是提督东厂的厂公。
以往这类的案件,皇帝都会交给东厂来调查,那也就意味着主动权在陈洪手里。
散布妖书这样的案子,哪里是这么容易破的,京师这么多人口,一座地下印刷工坊印的书,哪里这么容易追查到?
每年市井店铺中多少禁书售卖,朝廷抓的过来吗?
但是当自己被隔绝后,陈洪却慌了。
这和他以往遇到的政治斗争完全不同。
陈洪以往斗人,都是拉开架势,双方对掐,比的是谁更狠更猛。
而现在,敌人仿佛藏在迷雾里,用的是他完全陌生的规则。
就在他烦躁得几乎要砸了满屋子的东西时,值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他的心腹干儿子、东厂理刑百户陈进孝脸色煞白,踉跄着冲了进来,连行礼都忘了,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干爹!大……大事不好!”
陈洪的心猛地一沉,不祥的预感应验,他厉声喝道:“慌什么!天塌了不成?!”
陈进孝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嘶哑:
“刚刚得到巡捕营内线冒死递出的消息。刑部狄许,带人突袭了城西一个废弃仓库,抓了里面看守的两个印刷匠人!”
陈洪几乎要晕倒,但是强自镇定。
“抓到几个匠人慌什么?”
陈进孝头埋得更低,带着哭腔:“刑部郎中刘台,在府中被狄许亲自带巡捕营抓走了!进贤兄在去码头的路上,也被截住了!人赃并获!”
“轰!”
陈洪只觉得脑袋里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眼前瞬间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刘台被抓了!陈进贤也被抓了!人赃并获!
怎么能这么快!
快到东厂一点都没得到消息,快到自己施救的时间都不给!?
这两个蠢货!刘台这个自以为是的书呆子!陈进贤这个被仇恨冲昏头脑的莽夫!他们怎么敢留下如此确凿的痕迹?!
还有那个狄许,好快的手脚!好狠的手段!
一股冰冷的绝望,如同浸骨的寒泉,瞬间淹没了陈洪。
他不是没想过失败的可能,但绝没想到会败得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