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陈进忠死后,他就在策划复仇,好不容易得到了这次机会,陈进贤却更加的谨慎。
没办法,苏泽绝地翻盘的次数太多了,不彻底将死苏泽,陈进贤也不敢和刘台一样乐观。
“刘郎中,稍安勿躁。”
“如今我们要加大力度,切不可给苏泽那奸贼翻身的机会!”
刘台一口饮尽杯中酒,亢奋的说道:“陈公公妙计!用这白话写成,印得满城都是!一传十,十传百,假的也成了真的!”
“任他苏泽舌绽莲花,这次也堵不住这天下悠悠众口!”
这份《忧危站议》的主笔是刘台,但是陈进贤提议改用白话文印刷,才让这本小册子有了这么大的动静。
这座地下印刷坊也是陈进贤的产业,印刷工作都是在这里完成的。
陈进贤嘴角露出笑容:
“名单自然要广,打击面就要大!”
“让所有人都知道,苏泽结党营私!勾结内宦!动摇国本!”
“这书里字字句句,都戳在陛下的心窝子上!张诚那老东西,仗着早年和苏泽在登莱那点勾当,就敢在内廷耀武扬威?这次一并送他下去,给我兄长陪葬!”
他似乎已经预见到张诚在诏狱受尽酷刑的惨状,眼中掠过一丝残忍的满足。
刘台又给自己倒满酒:“公公,下一步咱们是不是该添把火?再加印一些,送到其他地方,往南直隶、苏泽的老家也散一散?让他彻底身败名裂!”
陈进贤眯着眼,凶光一闪说道:
“印!当然要印!”
“不仅仅要印,还要再散发不同的名单,将那些不敢弹劾苏泽的清流也列上去!”
刘台一拍大腿说道:
“妙策啊!这样一来,谁不上书弹劾苏泽,谁就是苏泽的同党,等到了那个时候,苏泽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两人越说越是兴奋!浑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捅了多大的篓子。
内阁中,因为《忧危站议》,内阁紧急召开了会议。
“苏子霖要乞骸骨?”
高拱的脸色铁青,看向送来苏泽请辞奏疏的罗万化。
罗万化哆嗦了一下,高拱内阁首辅的威压下,罗万化感觉到了寒意。
虽然高拱的怒火并不是冲向自己,但光是被波及到,罗万化都有些吃不消。
整个中书门下五房,也只有苏泽能够挡住首辅的怒火。
而苏泽将乞骸骨的奏疏交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