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预科光阴。以营正之能,当有七八分把握!你可愿一试?”戚金感动非常。
他当年不愿意入预科,也是觉得预科的内容太简单,耽误时间。
李如松愿意保荐自己,这是站在自己的角度思考问题,戚金十分的感动,他说道:
“金,愿竭尽全力!纵百死亦不悔!谢李参将提携之恩!”
李如松拍拍他的肩膀,目光投向远方大同的方向:
“不必言谢。为国育才,本就是我辈之责。”
“待此间战事稍定,你便持此我的荐书,快马回京。这大争之世,正需如戚营正这般,既晓战阵之烈,更求学问之深的大将之材!”
几日后,已经准备好从太原出兵的戚继光,接到了李如松送来的两封信。
一封是报捷的文书,这次入寇的蒙古联军,当场死亡的只有千余,但是随后被东胜卫的明军追击,俘虏了近两千人。
把汉那吉生死不明,在草原上那就是死了,一个抛弃了自己的部落和手下的人,就算是跑回草原,那信用已经破产,就和死人没区别。
而草原通政署的邵学一,又领着东胜卫周围倾向于大明的部落,又抓了两千多俘虏。
另外有俘虏的战马牲畜,都在清点之中。
这份战绩,虽然不能和当年戚继光的东胜卫大捷,但也是近些年来难得的大胜了。
这一仗,算是将那些对大明实力还心存侥幸的部落彻底打醒。
这些部落,以前都觉得是土默特部不行,是俺达汗和黄台吉太怂,不敢和大明拚命。
近几年来,他们再也不敢南犯了。
另外一封文书,则是李如松写给戚继光的私信,是说他要推荐戚金去武监读书的事情。
这两封信看完,戚继光自然是大喜,他又对得到消息登门拜访的李文全说道:
“小儿辈已破敌也!”
京师。
永定河码头。
北上的漕船在通州码头靠岸时,李贽只带了两口装书稿的樟木箱。
岸上人群熙攘,何心隐一袭青布直裰立于最前,身后跟着何素心及十余位《新乐府报》的年轻编辑。“卓吾兄!”
何心隐迎上去,目光扫过李贽消瘦的面颊:
“松江之事,震动江南!”
李贽朗声一笑:“不过替天行道罢了!若不是诸位同道报道,此时也绝不会如此收场,李某代松江奴工,多谢诸位秉笔直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