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陶观先生所创。”
“此物一出,坚城可摧,雄关难守。昨日之战,若无它封路裂石,我们这两百骑,连同后续赶来的援军,不过是流沙坡前的肉盾,填进去也未必能堵住出口。”
“肉盾。”戚金咀嚼着这个词,一股深切的寒意笼罩了他。
个人的勇武,在这样摧枯拉朽的力量面前,渺小得如同蝼蚁。
他引以为傲的战场经验,在面对这种闻所未闻的武器和随之而来的全新战法时,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他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的叔父,整日的忧虑。
时代发展如此迅猛,只要少许怠慢,就会落后。
谁掌握了这些知识,谁通晓了这些器械的原理与运用,谁就能主宰战场!
固守旧念,只会像把汉那吉的骑兵一样,被时代的洪流碾得粉碎。
戚金看向李如松。
“李参将,能和卑职说说武监的事情吗?”
李如松欣赏的看向戚金。
他很看重戚金。
戚金和他年轻的时候一样,将门虎子,从小就向往建立军功,期待和父辈一样继承家族荣耀。李如松咧开嘴一笑,刚刚的爆炸让他耳朵鸣叫,他扯着嗓子是,开始说起了武监的旧事。
“格物致知,推演战阵,新器研发,后勤统筹,武监所授,正是这大争之世,为将者安身立命、克敌制胜的根本之学。”
“戚帅家学渊源,乃当世名将,然武监之体系,正是将这千百年来的征战经验与最新的格物之学融会贯通,铸就应对未来战局的栋梁。”
“戚营正天资卓绝,勇毅过人,若能得此系统锤炼”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不言而喻。
戚金深深吸了一口,郑重一拜:“李参将!戚金昔日愚钝,不识天高地厚,轻视武监之学。今日方知,坐井观天,险些误了自身。戚金请愿入武监,从头学起!请李参将成全。”
李如松连忙扶起他,心中快慰:
“戚营正言重了!幡然省悟,正当其时!”
李如松又看向戚金。
戚继光的言传身教很扎实,戚金的基础扎实,读书识字水平也超过同年人。
而且他从小习武,身材高大,体格已经远超同龄人。
李如松说道:
“戚营正,我准备向朝廷举荐你,凭此战之功勋与过往资历,不必经预科,直接参加武监正式学年的入学考较!”
“若得通过,便可直入正科,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