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担子,您不挑谁挑?难道让英国公…咳…”
他故意刹住话头。
“张溶?”
李伟的腰杆瞬间挺直了几分,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久违的精光,“那老匹夫在西域吃沙子,手还能伸这么长?”
他盯着那堆稿件,仿佛看到了潜在的战场。
“那倒没有,张公远在河西,但是学会之中。”李文全赶紧解释。
李伟猛地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皇家实学会中又不仅仅只有张溶一个会员,其他人说不定也在觊觎自己的位置?
如果自己不是会长,如何压制张溶那个老匹夫?
“行!这活儿,本国公接了!不过用不着你的人!老子自己有手有脚有脑子!审稿子而已,还能难倒我武清伯?”
李文全傻眼了:“爹,那么多字儿,还有图…”
李伟不耐烦地打断说道;
“去!把府内那几个认得字的庄头、账房给我叫来!要脑子灵光、嘴巴利索的!”
他压根不打算用儿子推荐的“专家”。
李伟这么做的原因,主要是抠门。
前些日子,李贵妃从宫中传话,请父亲烧毁府邸田庄中的卖身契,带头响应朝廷的废奴之举。虽然李伟不情不愿,但是他这点还是拎得清,他烧毁契约,然后和他们签订雇佣合同,给这些雇工发薪水。
按照李伟这位武清伯的想法,自己府邸田庄的这些人都拿了薪水,为什么还要另外花钱雇人?要将他们的价值全部压榨出来才行!
很快,几个战战兢兢、平日负责记录田亩收成和仓库出入账目的老文书被召集到李伟的书房。看着书案上堆积如山的稿件,听着伯爷说要“审稿”,几人腿肚子都开始打转。
“怕什么!念!”李伟大刀金马坐在太师椅上,指着最上面一份,“给老子大声念!念清楚!”一个老文书哆嗦着拿起一份讲天文星象与潮汐关系的稿子,刚念了个开头:
“岁差所致黄白交点之迁移,引动引潮力场畸变。”
李伟的眉头就拧成了疙瘩。
“停!什么黄的白的大姑娘小媳妇的?狗屁不通!下一个!”
第二份是探讨金属冶炼中焦炭与木炭配比优化的,念道一堆枯燥的数字,李伟都已经眼冒金星了,他只好再让文书放下。
接下来的小半个时辰,书房里充斥着李伟暴躁的嗬斥和稿纸纷飞的声音。
什么浮空飞天的原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