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对着人。”
苏泽手指点了点那堆稿件:“《格物》杂志,近来稿件如山,编辑部日日叫苦。审阅天下奇思妙想,考校其真伪、实用与否,不正是桩能分高下、见真章的差事?”
李文全一愣:“审稿?父亲他…能行?”
李文全想到自己的父亲,李伟识字不多,刚刚封爵的时候,皇帝不得不给他安排了几个精通文墨的幕僚,才没让他在京师出洋相。
所谓皇家实学会的会长,也不过是看在他是皇帝老丈人的面子上,加上李伟确实擅长种田,大明又以农为本,所以才让他出任。
李文全对自己父亲的水平还是很了解的。
如果是种田,李文全倒是皇家实学会第一,但是《格物》杂志的内容五花八门,天文地理算学无所不包,自己的爹真的能行?
苏泽说道:
“又不会是都让伯爷亲自审,以世子的财力,完全可以给伯爷请几个幕僚帮忙吗?”
“反正只要让伯爷忙起来不就行了。”
李文全练练道谢,这才满意的离开。
李文全从苏泽府上告辞,心中将信将疑。
让大字不识几个的老爹去审阅那些满是符号、晦涩难懂的《格物》稿件?
这比让他去种亩产千斤的麦子还难!
但看着父亲日渐消沉,李文全别无他法,硬着头皮回到府上,找到了正在后院枯坐的李伟。“爹,苏检正给您找了桩顶顶要紧的差事!”
李文全堆起笑脸,将厚厚的几摞《格物》投稿放在后院的凉亭中。
“皇家实学会的《格物》杂志您晓得吧?如今稿子堆成山,审不过来,苏检正和张主编都愁坏了,特意请您这位会长出山掌舵,甄别真伪,去芜存菁!非您老的火眼金睛不可!”
李伟耷拉的眼皮撩了一下,瞥了眼那堆密密麻麻写满字的纸张,鼻腔里哼了一声:
“哼!少拿好话糊弄老子!那些弯弯绕绕的鬼画符,老子看得懂?”
“苏泽那小子,是看你爹闲着难受,想看我笑话吧?”
他烦躁地挥挥手,“拿走拿走!别在这儿碍眼!”
“爹!这可是实学会头等大事!”
李文全早有准备,连忙道:“不用您亲自看字儿!儿子给您配几个精通算学格物的幕僚,他们念,您听!”
“您老种了一辈子地,打过多少粮食?哪些法子是真能下地用的,哪些是书生瞎扯淡,您老一听便知!“这实学会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