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四维越想越气。
苏泽实在是太虚伪了!
所谓权知新政,苏泽这个中书门下五房检正官,考核权是归于内阁的。
以苏泽和阁老们的关系,他所谓一年“权知”,不过是走个过场。
阁老们还能一年后免了他不成?
中书门下五房依然是苏泽掌控,所谓权知,完全算不上惩罚!
成子文也是同理。
登莱巡抚这样的要职,权知考核也不是吏部能决定的事情,必然也要上呈内阁。
成子文在朝中有苏泽支持,皇帝设立天工爆破所,在鲁中疏通山路,只要能建成莱济铁路,何愁不能转正。
这就是苏泽的所谓自罚!
可偏偏京师上下,都在称颂苏泽,说他能严于律己,赏功罚过。
这把张四维气的不行,只能咒骂苏泽的虚伪!
一天之中,张四维在吏部听到的,都是对苏泽的称赞声。
说是苏泽身体力行,推动“权知新政”,考功司那帮人更是疯了一样吹苏泽。
张四维更气了,权知新政是考功司的事情,文选司还需要配合考功司,看着考功司忙上忙下,张四维更加不是滋味。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衙时间,今天张四维是一天都不想要多待,立刻下衙回家。
等回到家的时候,张四维的妻子王氏疑惑丈夫竞然准点回家了。
自从张四维担任选郎之后,准时回家的次数就屈指可数。
王氏却心情不错,迎接张四维归府后,拉着他闲聊起来。
张四维前阵子忙于公务,也确实很少过问府上的事情,也就随着妻子来到花厅。
张四维刚在花厅坐定,妻子王氏让丫鬟捧来一个精致的木盒,眉眼带笑说道:
“老爷可算早归了!瞧瞧,妾身今日在东宫商铺排了半个时辰队才抢到的“柳晶散’!”
她揭开罐盖,露出里面雪白的粉末。
“听说这药退热镇痛有奇效,一剂下去浑身舒坦,如今京里都抢疯了!”
张四维瞥了一眼,鼻腔里冷哼道:“又是苏泽捣鼓出来的玩意?”
张四维这么猜测也没错,京师的新奇玩意儿,十有八九都是苏泽捣鼓出来的。
王氏没察觉丈夫脸色,兀自感叹:
“可不是!英国公在平凉府病倒,就是靠这柳树皮提的神药救的命。”
“今日赵娘子在茶会推广此物,说是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