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他的文书。
张居正的公房则是另外一个风格,因为涉及到财税,张居正公房的文件是最多的,但是各类文书都分门别类的放好,整个公房非常整洁。
苏泽进门的时候,张居正正在看看一份文书。
等到苏泽进来之后,张居正示意他坐下,夏炜送上茶水后退了出去。
张居正放下手里的文书,将文书递给苏泽说道:
“这是都察院的文书,莱济铁路在成本控制上有问题,但是整个工程还算是清廉,登莱巡抚成子文以下,倒是没有抓到贪墨的有品级官员。”
“当然,向工程中伸手的也还是有的,这些都被御史抓到治罪了。”
“虽然没有贪墨,但是工程中浪费还是不少的。”
张居正正色说道:
“成子文的铁路项目仓促动工,对工程难度预计不足,工程的管理也不到位,浪费了很多资金。”“副都御使海瑞已经上书弹劾成子文了。”
苏泽沉默,海瑞弹劾成子文,确实挑不出错处来。
事情变成这样,成子文确实要负责。
张居正继续说道:“如海副都所劾,成子文虽无私囊之弊,然工程仓促,预算几同虚设,民夫调度失当,物料浪费惊人。”
“若非陛下另辟蹊径以“天工爆破所’解了这燃眉之急,莱济路便是半截朽木,徒耗国帑而难成通途。”
苏泽沉默片刻。
他也明白了张居正的意思。
陛下的旨意解了山石之困,却并未抹去莱济铁路项目管理上的根本失误。
自己为保大局而推动中枢介入,虽情有可原,却实实在在地开了一个危险的先例,松动了“谁立项、谁担责、谁筹资”的财政铁律。
他也明白,张居正叫自己过来的原因。
“张阁老所言极是。”
苏泽坦诚的说道:“此次是下官思虑不周,只虑及海漕联运与北方工业布局之重,又深知成抚台确为公心,便急于为其解困,却忽略了此例一开,后患无穷。”
“地方若见中枢可做“兜底’之想,必生侥幸之心。今日有鲁中山石之艰,明日便可能有蜀道栈桥之险、岭南瘴病之耗,若皆效仿登莱伸手要钱,则朝廷财计必陷泥潭,再难约束。”
张居正微微颔首。
如果是别人,张居正不会和对方有这个谈话。
但是因为这次是苏泽,张居正决定还是要和他谈一谈。
没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