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北方的工业布局,又和子霖兄的漕海转型有关,成巡抚求援,子霖兄不得不出手啊。”
沈一贯说道:
“既然如此,更应该慎重,好歹让中书门下五房形成部议吧。”
罗万化说道:
“大概是因为子霖兄不想要因为流言连累整个中书门下五房的威信吧。”
沈一贯也叹气。
流言自然是有关苏党的流言了。
苏泽如此支持成子文,坊间传闻是因为成子文是苏党的缘故。
如果中书门下五房也联署支持,那结党的痕迹太重了。
所以这一次苏泽没有联合任何人,只是自己上书。
罗万化是苏泽的死忠粉,他说道:
“肩吾兄也不必太担忧,说不定子霖兄早有了破局之法。”
沈一贯想了半天,也没想到有什么好的破局办法。
他也叹息,如果因为这件事破了金身,那实在是太不合算了。
就在京师上下,都在关注苏泽如何破局的时候。
京郊。
陶观的新实验室设在西郊荒山脚下,四面砌了丈高的夯土墙,墙内地面全铺细沙,这是苏泽坚持的防火措施。
半边耳朵包着纱布的皇家实学学会的陶学士,此刻正对着一盆灰白色粉末傻笑。
“苏翰林说得对,得给它套上缰绳!”
他抓起一把粉末,正是前日按苏泽提示掺入的高岭土。
油爆盐(硝化甘油)这匹烈马被多孔的瓷土吸附,成了湿润的泥团。
陶观小心捏起一小块,从三丈高的木架上抛下。
“嘭!”闷响后沙地震颤,砸出个浅坑,却没有发生爆炸。
“没爆!没爆!”
陶观挥着拳头窜起来,纱布下仅存的耳朵激动得发红。
前日还一碰就炸的“油爆盐”,如今摔打碰撞竞安然无恙。
几个助手远远躲在石屋后探头,见状也松了口气。
但陶观的笑很快凝住。他盯着沙坑皱眉:
“可现在要如何引爆?再用火药引爆吗?”
陶观很快就开始了实验。
结果不如人意。
黑火药是低爆速的炸药,爆炸产生的冲击波能力量有限,而硝酸甘油是高爆速炸药,需要很强的初始能量才能触发爆轰。
陶观试验了好几次,在开放空间中,爆炸产生的压力会迅速消散,不足以引爆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