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上十艘普通漕船! “”我们造船厂所造的蒸汽船,是要能在海上行驶的!”
“此船若成,可逆风破浪,不惧季风,航速远超帆船,实乃海疆利器!”
其实别说是海上的蒸汽船,就连能在长江中行驶的蒸汽船,江南造船厂都没能造出来呢。
但是这不妨碍顾宪成画饼。
“然”他话锋一转,面露难色:
“现有明轮设计,传动笨重,效率低下,转向尤为不便,且蒸汽机震动巨大,对轮轴、齿轮损耗惊人。”
“此等技术瓶颈,非大匠之才不能突破!”
但是张毕面露难色道:
“吾这一生,只用功在钟表之道上,如何能造船?”
顾宪成则说道:
“张公过谦了! 钟表传动精巧无比,失之毫厘差之千里,张公能让钟表分毫不差,自然也能让蒸汽轮船不出问题! “
”晚生斗胆,愿以江南造船厂“技术总办&39;之职相聘!”
“更奉上厂中两成干股!”
“此非虚职,乃实掌全厂机械营造、技术革新之要职! “
”日后船厂所造每一艘明轮船出海所获之利,张公皆可按股分红!”
他再次深深一揖,姿态更低道:
“在下诚邀张公加入江南造船厂,此外张公想要继续研究航海钟,我们江南造船厂也会尽力资助!” “一旦造船厂盈利,我们会立刻设立一家航海钟表厂,由张公占股大头。”
“张公可是知道的,我们造船厂背后,可是有海商背景的,到时候张公的航海钟就会卖到每一个远洋的船上!”
听到这里,张毕心动了。
张毕倒不是为了股份分红之类的心动,而是顾宪成设立航海钟表厂的蓝图心动。
正如苏泽说的那样,航海钟法已经够用了。
远洋航行对于经纬度的要求,其实只要能知道大概位置就行了。
苏泽指出,航海钟法和黄骥的月角距法,两种测量经度的方法各有利弊。
月角距法,对于观测和计算都有很高的要求。
要能精确的测出星图,还要完成复杂的查表计算,这样求船上需要有一名精通天文和算学的火长。 这样的人才,其实不需要出海冒险,也能在陆地上获得一份薪资不错的工作。
能有这个水平,就算是去做学官,也是三等学官起步了!
所以对于黄骥的方法来说,最难的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