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犯都是做局的人,他们是最需要严惩的。
一个骗局也不是几个主犯就能闹出这么大的声势的,必然也有一批骨干煽动,他们是一般都是明知道是骗局却还加入,就为了从中渔利,将身边亲友坑下水。
所以这一类人,必须要严惩。
“主谋、印制者、首要煽动者,视同伪造及诈欺主犯,罪加一等。”
接下来,就是要体现律法的“温情”了。
当然,这也不仅仅是因为律法的“温情”,更重要的是司法力量是有限的,如果什么都要抓,那执法人员就会压力太大。
人人都抓,就等于人人都不抓。
所以李一元又补上一条:
“区分首从,罚当其罪。”
儒家讲求“刑罚世轻世重”、“罚当其罪”。
所以对于受雇散布消息、不明就里参与售卖的小角色,可依“为从”论处,但需强制其退赃或罚役。 购股之小民,虽愚昧贪利,然实为受害者,新法当明确其有告发免罪或减罪及追偿之权,体现朝廷“仁恕”之道,避免苛责无知百姓。
这些写完,一气嗬成,然后就是如何执法的问题了。
李一元想到的还是治安司。
案件是治安司发现的,这类案件扎根于市井,调查起来也需要治安司的力量。
李一元再次提笔:
“凡市面流通之此类券契,治安司有权查验其发行凭据、官府批文真伪。 无实据而贩售者,治安司可即行查封铺面,拘押人犯,封存赃款赃物,并速报有司审理。 “
这解决了沐昌佑面临的”无法可依、无权处置“的窘境。
最后就是先礼后兵了。
“此法自颁布之日施行。 此前所发伪券,限一月内由发行者自行清退钱款,向治安司具结悔过,可酌情减等论处。 逾期不退、继续行骗者,依新法严惩不贷! “
同时要求各地衙门、巡检司、治安司张榜公布新法,务必使”伪券之害,家喻户晓; 朝廷之法,妇孺皆知“,以儒家”明刑弼教“之理,达到震慑与教化并举之效。
一份题为《惩处伪券诈财疏》的奏疏就写完。
写完之后,李一元又敲开隔壁徐叔礼的房门,请他校对奏疏。
徐叔礼读完,也觉得这份奏疏写得极具美感,浑然天成,自己这位上司担任通政使真是可惜了,刑部尚书才是他最适合的位置!
等到徐叔礼校对完毕,李一元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