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般扣住肩膀,那力道之大,让他半边身子都麻了。
“冯大人要见您。”
黑衣人一边说,一边上前协助同伴钳住了汤显祖,汤显祖一个文弱书生,立刻放弃了挣扎。 冯学颜能够在朝鲜呼风唤雨,也不是全靠个人魅力。
朝鲜是大明最重要的藩属国,朝鲜通政署也是海外通政署级别最高的。
倭国通政署的黄文彬,都能召集浪人成立新义组,冯学颜干脆从大明招募了一批精锐,充当朝鲜通政署的探子和打手。
这些人汤显祖只是有所耳闻,但是他知道很多朝鲜士人都惧怕这些人。
如今一试,果然都是精锐,汤显祖放弃抵抗,被“请”回府邸。
一路无话,回到自己这座朝鲜国主亲自赏赐的府邸后,汤显祖见到了朝鲜通政使冯学颜,正站在他的院子里观赏梅树。
“义仍(汤显祖字),朝鲜可不是我们大明,这会儿还宵禁呢? 你如此匆匆忙忙,是要赶去哪里。 “汤显祖僵立着,嘴唇哆嗦,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冯学颜目光扫过汤显祖狼狈的神色:
”义仍就是要归国,也要吏部同意吧? 这么急着走? 莫不是做了什麽亏心事,怕苦主上门吧? “说完这些,冯学颜就笑了起来。
可是汤显祖却一点都笑不起来,这一切都刺向汤显祖心底最深的恐惧,冯学颜都知道了!
汤显祖腿一软,几乎站立不住,脸色惨白如纸:
“冯大人! “我”
“好了,”冯学颜摆摆手,打断他的支吾:
“我大明士人,敢做还不敢当? 你景福宫里的那点事,瞒得过别人,还能瞒得过通政署? “”给闵妃诊脉的金医官一家,已经乘坐快船去了大明,他的儿子,我已经举荐他儿子进入皇家医学院,前程似锦。”
汤显祖如遭雷击,冷汗瞬间浸透了内衫。 冯学颜不仅知道,而且早已掌控了一切!
金医官的家人都被他送走了,这是警告,也是筹码!
“冯大人饶命! 汤某一时糊涂,铸成大错! “
汤显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
“起来说话,”冯学颜虚扶了一下,眼神很锐利:
“跪着,能解决什么问题? 能保住你的命,还是能保住闵妃和她肚子里那块肉? “
汤显祖颤抖着爬起来,瘫坐在院子的椅子上,面无人色。
“冯学颜站起身,踱步到抽芽的梅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