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由远及近,从黑暗深处传来。
一个异常高大魁梧的身影,逐渐在通道口透入的火光映照下显现轮廓。梅庄四友心头剧震,下意识地战战兢兢向后退了半步。唯有陆大有,身形挺拔如松,目光沉静地直视著来人。
只见此人披头散髮,乱发纠结,满脸髯几乎遮盖了全部容貌,唯有一双眼晴在发须间闪烁著桀驁锐利的光芒。
任盈盈紧隨其后,眼眶微红。
任我行的目光首先落在陆大有身上,上下打量一番,竟率先开口,声音沙哑却带著一股上位者的压力:“你就是陆大有?很好,很好!”
“拜见任先生。”陆大有神色平静,抱拳行了一礼。
“拜见任先生。”梅庄四友连忙躬身行礼,声音带著掩饰不住的敬畏。
“哼!”任我行冷哼一声,对四人的拜见不屑一顾,且强忍著没有发作,径直迈开大步向外走去。
任盈盈紧跟在他身侧,经过陆大有身边时,悄悄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陆大有心领神会,便也转身,跟隨看向外走去。
原地,黄钟公、黑白子、禿笔翁、丹青生四人面面相,无声地交换著眼神,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如释重负的庆幸,以及一丝劫后余生的恍惚。
任我行从地牢出来之后,没有著急离开,反而占据了梅庄住了下来。黄钟公四人不敢有什么怨言,只能好生的伺候著。
任我行脱困而出后,並未急於离开梅庄,反而堂而皇之地將此地据为己有,住了下来。黄钟公四人心中纵有万般不愿,却丝毫不敢表露,只得小心翼翼地侍奉左右,唯恐触怒这位煞星。
十几年的地牢生涯,纵使任我行內力深厚如渊,身体也难免遭受了极大的摧残,此刻最急需的便是静心调养,恢復元气。
日子便在一种表面平静、暗流涌动的氛围中悄然滑过十余日。
陆大有並未著急离去,他心中尚有一项未竟的计划一一收服梅庄四友为己用。只是,还欠缺一个恰到好处的契机。
然而,就在任我行重见天光的第十五天,他所等待的那个契机,竟不期而至。
这一天,一群不速之客闯入了梅庄,其中以三人为首,很是囂张,甫一进庄,便颐指气使,视梅庄主人如无物。
三人大摇大摆走在院中,居中者乃是一位面容阴沉的老者,左右两侧则分別是一个神情倔傲的中年男子,以及一个神色冷峻的中年妇人。
梅庄四友一一黄钟公、黑白子、禿笔翁、丹青生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