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你是谁?!”门內的声音陡然一滯,带著惊疑。
“爹爹,我是盈盈啊!您的女儿盈盈!”
“你你是我的女儿盈盈?!”门內之人的声音透出难以抑制的激动,但旋即转为暴怒和极度的怀疑,“不!不可能!黑白子!你这狗贼为了得到老子的神功,真是煞费苦心!竟敢找人假扮老子的女儿?老子岂会上你这等恶当!”態度瞬间翻转,充满了不信任。
黄钟公、任盈盈等人不由得將目光齐刷刷投向黑白子。
黑白子顿时面红耳赤,窘迫不堪,急得连连摆手,声音都拔高了:“哎呦!任先生!
任先生!您冤枉死我了!这位千真万確就是您的女儿任大小姐啊!”
“先打开牢门。”陆大有沉声道,打破了僵局。
“对对对!快开牢门!”黑白子如蒙大救,连忙催促。
“任先生,我们现在就为您打开牢门,还请稍安勿躁。”黄钟公对著门內再次说道。
“哼!”门內只传来一声充满不信任的冷哼。
四人各自取出一把钥匙,依次上前,小心翼翼地插入那巨大铁锁的不同锁孔。隨著沉重的机括转动声,铁锁应声而开。
然而,门锁虽开,四人却如同面对洪水猛兽,谁也不敢上前推开那扇沉重的铁门。
最终,还是陆大有上前一步,伸手推开了那沉重的铁门!
“嘎吱一!”
铁门应声洞开!一股浓烈刺鼻的陈腐霉味混合著铁锈气息扑面而来!门內是浓稠如墨的黑暗,目力难及。
黄钟公转身,將一把形状奇特的钥匙郑重递给任盈盈:“任先生就在里面,四肢被精钢铁链锁住。这是最后一道锁的钥匙—还是由圣姑亲自入內吧。”语气复杂。
任盈盈接过钥匙,指尖微颤。她深吸一口气,举著一盏昏黄的油灯,义无反顾地向著那片黑暗深处走去。
陆大有则留在门外,身形看似隨意,实则隱隱锁定梅庄四友一一防人之心不可无,若他一同入內,这四人趁机放下重重机关,將他困在其中,那他就成了一个笑话了。
昏黄的灯火摇曳著,渐渐深入黑暗的甬道。片刻死寂后,里面终於传来了声音:
“爹爹!”
“你你真是盈盈?你真的是盈盈?!”那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激动和颤抖。
紧接看,便是任盈盈压抑不住的啜泣声隱隱传来,大约一盏茶的功夫,脚步声再次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