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清清楚楚,终于明白丞相的意思。
简单来说,这一趟成了。
按照丞相的意思,只要他愿意成为这黑白间的一束光,那么丞相便愿意站在他身旁。
至于他是否愿意,当然是愿意的。
原因也很简单。
这世界就如丞相所言,非黑即白,而那些“黑”都想将他除去,他就算不愿意,也必须站在这中间。
既是为了斩破黑暗,也是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
从定县到如今,每一步皆是为了能够活得滋润,现在也是如此。
丞相哈哈大笑,笑得长须都抖动起来。
他挽起袖袍,用苍老的手掌抚过前方。
当他拂过之后,那黑暗散去,唯有白和光留存着。
周围的景色消失了,二人又回到了那处陈旧的凉亭。
丞相用拇指和食指拈起一颗白子,替秦安下在棋盘上。
当白子落下后,棋盘上的局势立刻变化。
原本占据优势的黑子瞬间如同潮水般溃散,整张棋盘就只剩下白子留存着。
一指定乾坤。
丞相将手放在桌沿上,拂过桌沿的褶皱,才沉声道:“希望你能成为的不是白子,而是执子之人。”
秦安颔首道:“我会尽力。”
丞相收回手,将后背靠在椅子上:“我会去一趟镇远王的府邸,接下来就不用你操心了。”
“他是个长辈,但是当长辈的也得有长辈的样子,怎么能够出手欺负小辈呢?一切就冲着我来吧。”
秦安起身,抱拳道:“如此,便多谢丞相大人。”
丞相微微点头,挥动衣袖,将棋盘上的白子全部吹拂到棋篓中:“还有三日时间便是面圣之事,总司那个老家伙必定给你提供了三条路。”
“你要走的第二条路很难,陛下知道你的身份,但是陛下这辈子最不信的就是命。”
秦安露出肃然之色,坐直了身体,耐心等待丞相继续往下说。
他知道丞相接下来说的,必定是总司没有说的内容,与面圣有着很大的关系。
丞相稍加停顿,见秦安一副肃然之态,伸出苍老的手掌按住秦安的肩膀:“你很强,也很有天赋,同时也拥有着常人所不具备的毅力。”
“但是这一切在陛下看来,也不过是一个小辈该有的品质,陛下南征北战,从一介草民做到如今的位置,他最不相信的就是命运。”
“他只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