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简单而又雅致的小院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处朦朦胧胧的空间。
这里有白雾和黑气。
白雾与黑气不断涌现,竟然互相交织在一起。
秦安见识到此等神异的场景后,五指握住腰间的刀鞘,指节处青筋分明。
他没有说话,心知这必定是丞相做出来的,但也没有感觉到丝毫危机,因此选择静观其变。
丞相负手而立,站在秦安旁边,衣袍被吹得猎猎作响,下巴处的长髯随风而动。
“这世间,就是非黑即白的。”
一道悠然的声音从丞相嘴里传出。
丞相挪动目光,似乎凝视着前方的雾气与黑暗,只见他轻抚长须,娓娓道来。
“黑,便代表着妖物、伪神以及诸多背叛者,包括那位神秘无比的天魔。”
“白,就是在这些黑暗之中,苦苦挣扎着的人,我们应该是白,也必须是白,竖起一道分离黑白的城墙。”
秦安静静听着,握住刀鞘的手纹丝不动,面色平静如湖水。
他知道丞相还有其他话没说完,因此没有打断。
丞相稍加停顿,朝前踏出一步,长靴踏在地面上,微微起了褶皱。
当这一步踏出的瞬间,前方黑白交织的场景立刻变得泾渭分明。
“我这一生都跟随着陛下南征北战,直到大乾国建立后,百姓终于有所安稳。”
“虽然仍旧会面对妖物伪神的侵害,但比起以前的乱世来讲,好了无数倍。”
“但还不够,我想要的是天下太平,是人人能够吃饱穿暖,并且不受那些所谓的‘黑’的困扰。”
“不过这世间虽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但终究是‘黑’占据了主流,我感觉很无力,但也只能维持目前的现状。”
“直到某一天,那禁地的人竟然说还有救世者,我突然就来了兴趣。”
丞相稍加停顿,握住长须的手缓缓松开,抬起修长却布满皱纹的食指,凌空点向前方的黑白雾气。
一道金色的光骤然浮现,拦在了黑白之间,如同一堵高墙。
丞相将手收回袖袍,任由袖袍随风而动,转头用坚定的目光看着秦安:“你便是这惟一的光,因此我想要把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你身上。”
秦安听到这里,松开握住刀鞘的手,轻拂衣袖上的褶皱,这才抬眸说道:“多谢丞相大人,我会尽我所能,成为大人所说的这一束光。”
话到此处,他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