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来不太简单。」
江驰颔首道:「秦大人自逍遥山事件后便一直休养生息,自然是没有情报,这残月门并不简单,想要搜集到证据虽然不难,但是想要将其剿灭,也不是简单之事。」
「哦?」秦安兴致渐浓:「详细说说。」
江驰闭口不言,意思是若秦安不愿意同行,那便不会说出他知道的情报。
秦安淡淡道:「说出来,你我便同行,若是不说,让开一条路。」
江驰握着竹杖的手微微一紧,沉思良久之后,擡头道:「不久之前,残月门的门主突然患了狂血之症,每逢十天时间,便会狂躁无比,需要各类鲜血,方可止住血脉中的狂躁。」
秦安指尖轻叩刀鞘,挑眉道:「继续。」
这倒是一个离奇的讯息。
狂血之症是什幺,秦安不清楚。
以他十三级级的医者实力都不知道,除非是超越自身等级的病症。
但这等病症突然出现在一个中层势力中,再加上诛邪司又有线索证明残月门与妖物勾结。
两者或许有些联络。
可光凭这样一个讯息,便想与他同行,门槛未免太低了。
江驰心知这点讯息不算什幺,继续道:「残月门越是残疾,所修炼的心法越是强横,据我所知,门主四肢尽断,将心法修炼至绝高境界,而我便是可以克制残月门心法之人。」
秦安沉吟道:「为何可以克制?」
江驰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修炼的心战法便是弥补眼睛上的残缺,同为残缺的心法,心战法比残月门心法更是高阶,自然是能克制的。」
秦安沉吟道:「与我同行,你想要得到什幺好处?」
心战法能否克制残月门心法暂且不提。
这世间心法多种多样,江驰能与自己合作,且信誓旦旦的说出可以克制,必然有其原因。
但既是同行之人,肯定有好处才会这样做。
自己是为了功绩而来,江驰却不像只为了功绩。
江驰稍加停顿,坦然道:「我只为杀残月门的门主而来,想要寻到帮手,就这幺简单。」
「你们有仇?」秦安问道。
江驰又道:「我本是残月门的门人,但即使在这残月门中努力修炼,依然拿不到自己该得的东西,付出一切苦心,最终兑换了残月门高阶心法,可却被门主的侄子抢去。」
「我找到门主,门主却将我扫地出门,这才转而加入诛邪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