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穿着玄衣却带着斗笠的年轻男子背靠在树干上。
男子右手握着一根竹杖,腰间的银纹令牌在光芒的照射下闪动着盈盈光泽。
虽是闭眼假寐,但秦安能感觉到此人的注意力全在自己身上。
斗笠男子听闻秦安开口,微微睁开双目,伸了个懒腰:「这一觉,睡得舒坦。」
他并未回答,而是扶着大树站了起来。
这时,秦安才发现男子的双目竟然一片灰暗。
「你看不见?」秦安皱眉道。
年轻男子点头,朝着秦安走来。
虽然双目失明,但他走动时却如履平地。
即使遇到障碍物,也能轻松跨过去。
秦安握住寒星刀柄,一言不发,立于马背之上。
直到这斗笠男子走到不足十丈的距离时,寒星出鞘半寸。
一股淡淡的杀气在秦安身周不断环绕。
此处是荒山野岭,旬阳府又权谋交织。
即使同为巡山银将,依然要保持戒备。
毕竟这里可不是铁桶一块的凌州。
这里的巡山将都有各自的小心思。
斗笠男子似乎是感觉到了秦安身上的杀气,微微摇头道:「不要激动,秦大人,既然接了这个任务,那便与我是同行之人。」
「你知道我?」秦安挑眉道:「看来我的名声还挺大的。」
斗笠男子笑道:「刀拳双绝秦安,在巡山银将中颇有名声,我虽不才,但也有几分探听讯息的本事,自然是清楚的。」
秦安沉吟道:「既如此,为何拦住我的去路?」
「自然是做同行之人。」斗笠男子道:「刚才我已经说过了,不知道秦大人意下如何?」
「你如何称呼?」秦安问道。
斗笠男子并未犹豫,简洁明瞭道:「我名江驰,擅长一手心战之法,虽是双目失明,但凭藉着心战之法,可用心灵作为眼睛,比有眼睛的人要看得更清。」
「为何要与我同行?」秦安又问道。
这荒郊野岭之地,突然出现一个瞎了的巡山银将,还主动介绍自己,表示要与他同行。
这就有些蹊跷了。
江驰笑容不减:「与大人同行,任务更易,我已在此久候多时,过往巡山银将皆拒我于千里,毕竟谁愿与瞎子为伍?」
「很多个巡山银将?」秦安目光一凝:「这个任务竟有如此之多的人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