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扫地僧的渊亭岳峙,寸叶不沾,形成了鲜明对比。
「和尚闲着没事干了,何故阻我的去路呢?」秦伯叹气道。
「施主想要去东京吗?这却是不可的。」扫地僧声音平淡,如古井无波,透过气墙传出,不带半分劲力,平和自然。
秦伯眼皮微擡,露出一双浑浊的眸子。
那眸子深处,却有一道极寒的精光一闪而逝,快得如同流星划过夜空。
「和尚这气墙之功,却是雄厚得很呢。」他声音沙哑,如同破锣被钝器敲击,带着岁月的沧桑与沉积。
「既然和尚执意拦路,那老朽便是讨教讨教了。」
话音落下,他笼在袖中的双手,手指微微动了动,身形骤然闪起。
看似佝偻的身子,竟如鬼魅般飘出,脚下不见半点借力,却瞬间便到了扫地僧身前一丈处。
他双手依旧笼在袖内,脚下踏着姑苏慕容家独有步法,诡异飘忽,整个人如一片飞絮,毫无声息。
所过之处,地上的落叶竟未被掀起半片,仿佛他的身子,轻得如同空气。
扫地僧双目微阖,嘴角依旧挂着淡淡的漠然。
他身周气墙陡然涨大,从八尺延展至三丈,金光暴涨,如同一轮金色的圆月,将他笼罩其中。
三丈之内,落叶尽皆被气墙弹开,化作一道道金色的流光,朝着四周射去。
秦伯前冲的身形,骤然撞上了气墙。
「砰!」
一声闷响,无形的气墙如铜墙铁壁,带着无比庄严气息与厚重。
秦伯佝偻的身子被弹飞出去,跟跄着后退了三步,每一步都踩在落叶之上,踩出三个深深的脚印,方才勉强站稳。
他袖中的双手微微一动,脸上却依旧挂着那副昏聩的神情,仿佛刚才的撞击,对他没有半分影响。
「好厉害的气墙。」
秦伯沙哑的声音响起,微微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叹。
「老朽便先试试这气墙,能挡得住慕容家的斗转星移?」
话音落下,秦伯右手从袖中伸出。
那是一只干枯如鸡爪的手,指节,皮肤紧紧贴在骨头上,如同老树皮一般,毫无血色。
他指尖微动,对着扫地僧虚引。
「斗转星移!」
一股无形的吸力,从他指尖传出。
吸力如漩涡,瞬间席卷了周遭数丈之内的落叶、碎石。
那些落叶、碎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