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正给咱兄弟们解解闷,我可大半个月都没碰荤腥了!」为首大汉猥琐笑道。
「大哥说的极是,这半个多月都憋死我了,嘿嘿。」又一人道。
「呔,你两个赶快站住,把偷盗的玉菱和财物放下,然后男的滚走,女的留下陪哥几个乐呵乐呵!」
「对,想要活命赶快依言行事,不然此处就是你们的葬身之所,一刀全部剁死,叫你两个变成孤魂野鬼,曝尸林中!」
「快点,快点,怎幺还往前走?再走就都杀了不留,全部剁成肉酱!」
看着四个汉子呼喝震天,上官翩翩不由望向赵倜,心说前辈真是料事如神,果有强人剪径,没想都已这般时辰竟然还能够遇见。
赵倜心中也有些意外,原本只是想经过风波岗那里可能会遇见点事情,没料到居然在这树林之内便遭遇了,可见此处是何等乱象,还有黑吃黑打劫玉菱偷儿的匪人存在。
眼下季节正是菱角成熟之时,黑市售卖极贵,所以向来不少人铤而走险,冒着重罪也要来寻觅一二,但这也只是往年的情形,今年彻底禁了玉灵湖白日黑夜都不许出行,其实来玉灵湖盗菱角的贼偷已是寥寥无几。
毕竟以往重罪大抵乃发配军中为役,或徙边几千里,并不会掉脑袋,但这回官府明令严申,此番禁命期间有敢接近玉灵湖畔盗窃者,直接问罪砍头,不会再行流配之刑。
所以赵倜几次夜至玉灵湖都未见泅水偷菱角的人,没想这几个拦路贼匪居然还想抢劫盗菱人,但又好死不死地撞见自己从这里经过。
此刻看二人并不理会,而是依旧行走,几名劫匪已是忍耐不住,怪叫着挥舞兵器便往前冲。
赵倜并不瞧他们一眼,微微屈指,四道指风弹出正中劫匪身体,全在要害之处贯穿,便听连续几声「噗通」动静,四人栽倒在地一命呜呼。
他擡臂杀人,脚步未停,目光不看,行云流水般继续往前,后面上官翩翩心中暗道,前辈心狠手辣,虽是对恶人理当如此,但却与自家所言宽仁厚德相去甚远,前辈是个喜欢标榜自己,孤傲绝伦,又有点口是心非之人啊。
赵倜哪知道她心中如何做想,只是往前行走,前方远处那片亮灯地方就是风波岗。
风波岗虽然乃为险恶所在,但却也是这南城贫民窟一带最热闹繁华之地,这里存有酒铺、拳馆、赌坊、妓舍等各种销金地方。
酒、赌、妓自不用说,其中的拳馆并非给人教拳场所,而是打黑拳的地方,双方几近决斗,签下生死状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