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猛,脸上伤痛难忍,出去买些伤药服用敷上。”
杨瑶儿点了点头:“朱伯以后千万不要这般了,虽然你不是我身边人,但这样岂不是叫客人看笑话吗,显得我杨家太没有规矩了。”
“是小姐,老僕知错,老僕这就去了。”老者佝僂著腰身,应了一声,朝外而走。
杨瑶儿看他出门,坐到古琴后面,拨弄琴弦,边回想赵侗所奏的百鸟朝凤曲调,边弹了起来。
老者此时出了舫外,忽然身体一挺,弯腰弱身材不见,瞬间变得魁梧无比。
他目光朝向西面看了看,然后跃至岸边,大步流星走去,速度越走越快,最后竟然恍如陆地滑行一般·
赵调此刻已经望到四海街外的一条竖路,只要拐进去再向前就是春雨街了。
但他步伐突地微微一滯,隨后放慢了起来,目中有些疑惑之色出现。
这时外面没有什么行人,大多都返回了家內吃饭,而想饭后閒逛的却还没有出来。
赵调回了一下头,后方空空如也,夜色阑珊,並没见有人跟隨,就连野猫野狗之类也都没有。
他转过身,脸上出现一抹寒意,自己现在內功雄厚高深,绝对不可能感察得错,刚才有人一直跟隨,而且从细微动静判定,並非正常行路,而是躲躲藏藏,是在跟踪自己。
赵调心中略做思索,继续行走,但却没往四海街內拐,而是一直向前,重新回到玉江边上,朝向上次和诸葛青青到过的江边树林。
既然对方偷偷摸摸跟著,那必是不怀好意,自己不能带回家里,给家人惹来麻烦,如果能在外面解决,那就在外面解决好了。
此刻武功已成,且验证了高低,不管对方是何企图,有什么阴谋诡计,直接碾碎也就是了。
片刻他来至小树林旁,也不瞧后方,直接顺著碎石径便走入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