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老者,心知对方虽然此刻伏低,但心中必然依旧不服,甚至怨恨,但不能因此就不惩戒对方。
小人畏威不畏德,不能以德行去感化,只能施威震镊,就算对方依旧怨恨,却还是得这般做,做未必有用处,但至少自己出气,不做对方依旧是我行我素,该怎么样怎么样,该怎么报復怎么报復。
所以对小人不能存良善之心,打不死时要威,能打死时绝不容情。
他冲杨瑶儿拱了拱手:“杨小姐,既已如此,天色不早,小生就此告辞离去了。”
“赵兄这就要走了吗?”杨瑶儿道:“不知赵兄在哪里读书,家住何方,我下次想见赵兄往何处寻找?”
赵调闻言不语,心想你还要找我吗?在你这塞了一肚子食物,回家吃不下晚饭,还不知如何解释呢,你还找我干什么,我可不大想见你了。
杨瑶儿道:“刚才和赵兄所说的闺中密友过几天也会前来玉州,她痴迷琴道,得知玉州有赵兄这样宗师在,定然要登门拜访討教的。”
赵惆嘴角抽了抽,你不说今天的事情不就行了,她又怎么会知道我的存在,你是嫌我平日里的事不够多吗?
“这个”赵调露出神秘之色道:“杨小姐不必知道这些,俗话讲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若为有缘,杨小姐必然会再见到小生的,小生就此告辞了。”
说著,转身往画舫外走,杨瑶儿口中低声念道:“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不由小脸红了红。
她看向赵背影,慌忙道:“赵兄等等,我送你!”
出了画舫,赵调回头看向追上来的杨瑶儿,道:“晚风凉急,杨小姐不用送了。”
“赵兄”杨瑶儿期期艾艾道:“刚才那句有缘千里来相会,是赵兄所写吗?这一句我以往从未曾听过,似此传世之句不可能不流传於外,必然是赵兄所写,没想赵兄竟还有这等诗才。”
赵调证了,隨后伸手抚了抚额,我没有写,这不是我,我什么都不会,更不会写诗,你们这些世家女子可別再让我写诗了“赵兄怎么不说话?”杨瑶儿眼中似有小星星闪烁。
“那个—-在下走了。”赵调实在不想解释,也解释不了,就和琴曲一样没法去说,他跳至岸上,然后径直朝西而去。
此时天色已然擦黑,杨瑶儿站在船里看了几息赵离开方向,隨后脸色羞涩,身形有些雀跃,回去了船內。
就看老者这时已经站起了身,见她进来小声道:“小姐,老僕刚才自罚用力有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