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我要告诉他们一个大周的道理,叫做唇亡齿寒!”
“你们说,他们还敢袖手旁观吗?”
冈萨雷斯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下去:
“话是这么说,但那些人精得很,不会轻易被吓住。”
威尔逊点了点头:
“我知道。所以不能只是吓唬……”
他站起来,在狭小的船舱里来回踱步:
“我要代表所有西洋人,去跟大周朝廷谈判。”
范德法特愣住了:
“谈判?”
威尔逊转过身,看着他:
“对。谈判。”
他走回桌边,双手撑在桌上,目光灼灼地看着那两个人:
“我以所有西洋人的名义,去跟大周朝廷谈。谈通商,谈租界,谈利益。”
他顿了顿,组织下语言:
“谈下来的好处,所有人都有份。”
“有风险我来担,有了好处,大家分!”
“让他们打仗不敢,难道谈判派人站个人场也不敢吗?”
“这件事对他们只有好处,没任何的坏处!”
冈萨雷斯的眼睛彻底亮了。
范德法特也坐直了身子,脸上的酒意好像都消退了不少。
威尔逊继续说:
“这样一来,那些人就不是在帮我们,而是在帮他们自己。”
“我们赢了,他们也有好处。”
“我们输了,他们也还有其他回旋余地……”
他站直身子,双手抱在胸前:
“所以,他们还会袖手旁观吗?”
船舱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冈萨雷斯笑了。
他笑得很慢,但笑容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一阵低沉的笑声:
“威尔逊,你这脑子……真他妈好使。”
范德法特也笑了,一巴掌拍在桌上:
“好!就这么办!让那些缩头乌龟也出出血!”
威尔逊看着他们,嘴角慢慢咧开。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望着外面漆黑的夜。
远处,广州城的灯火星星点点,像一只只眼睛在黑暗中盯着他。
他盯着那些灯火,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那两个人:
“明天,我就去办这件事。”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