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崔嫣然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说:
“谢谢。”
叶展颜摇摇头:
“不用谢。你是在帮我做事,我护着你是应该的。”
“我只是没想到,你竟会来冀州……何时来的?”
“为什么要不让人通知我一声?”
听到这贴心的“质问”,崔嫣然心暖的低下头。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
“叶展颜,你知道吗,刚才他带着人冲进来的时候,我在想什么?”
叶展颜没说话。
于是,崔嫣然自顾自慢慢说:
“我在想,小时候他也是这样冲进来过。”
“不过那时候,是有人欺负我,他来帮我打架。”
她抬起头,看着叶展颜:
“那时候他脸上带着伤,还笑着跟我说‘姐我没事’。”
“现在他带着一群人来围我,逼我交地契。”
“你说,人怎么会变成这样?”
叶展颜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才缓缓开口说:
“人都是会变的。”
“有的人变好,有的人变坏。”
“有的人变得认不出来了。”
他顿了顿:
“但这不是你的错。”
“也不是他的错……”
“只是双方利益不同而已!”
“人长大了,就把利看的过重了。”
崔嫣然没想到叶寒颜会这样说。
于是,忍不住转头盯着他看。
叶展颜见状却是又浅浅一笑说:
“站在我的立场,你做得对。”
“因为推恩令是国策,分家产给旁系是对的。”
“你弟弟要维护嫡系利益,也没错。”
“错的是他用这种方式……”
听完这些,崔嫣然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笑得有点苦,但也带着一点释然。
“叶提督。”她说,“你知道吗,从小到大,你又是第一个跟我说‘这不是你的错’的人。”
叶展颜没说话。
崔嫣然收回目光,看着那些还站在院子里的旁系子弟。
崔广他们还没走,都站在那儿,看着她。
崔嫣然走过去,站在他们面前。
“今天的事,我记在心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