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冀州所有世家都收到了一份告罪书。
告罪书写得很客气:
“冀州诸世家,隐田逃税,横行乡里,本官依法查办。涉案人等,现已收押。诸世家若有意保人,请于十日内携银至真定府衙赎取。逾期不至,本官将依法处置。”
落款是:
“内缮监掌印、东厂督主 叶展颜。”
收到告罪书的世家,全都傻了。
赎取?
五千万两?
谁赎得起?
一时间,冀州城里议论纷纷。
“这个叶展颜,疯了吧?”
“他这是要把冀州的世家全得罪光啊!”
“得罪光又怎样?人家有东厂,有禁军,怕什么?”
“可那些世家也不是好惹的,五望七姓,哪个不是树大根深?”
“等着看吧,这事没完。”
真定府衙的后堂里,叶展颜正坐在窗前喝茶。
随从站在旁边,小心翼翼地问:
“掌印,万一那些世家真不来赎人呢?”
叶展颜放下茶杯:
“不来赎?”
他笑了:
“那就更好办了。”
“人,按律处置。地,按律充公。”
他顿了顿,表情满是戏谑:
“正好,那些地可以用来种棉花。”
话虽然这么说,但叶展颜心中却非常不乐观。
他这看似鲁莽的举动,其实只是一种试探。
他需要先探探这些氏族的底线在哪。
抓几个旁系、喽啰,根本伤不到那几家的元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