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京城最繁华的酒楼——揽月楼。
曹无庸查到这个消息后,没敢打草惊蛇,想等消息准了再上报。
但谁曾想,刘志竟然自己把自己给作没了。
现在看来,皇城司注定就是给他准备的力量。
东厂有锦衣卫,有内缮监,有太多的资源和力量。
但西厂什么都没有,只能靠自己!
可现在不一样了,曹无庸找到了皇城司!
如此一来,他便有了跟叶展颜斗一斗的底气。
现在长公主又主动笼络了他,最好的时机可不就到了嘛。
他把令牌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然后贴身收好。
“叶展颜,咱们谁是龙、谁是虫,得比过了才知道!”
这一晚,曹无庸是搂着令牌入梦的。
第二天一早,他换上那身最显眼的衣服。
这是一件湖蓝色的锦袍,绣着暗纹,阳光下闪闪发亮。
腰间系着一条金线织的腰带,腰带上挂着那枚黄铜令牌,故意挂在最显眼的位置。
他要去揽月楼。
揽月楼在城西,是京城最大的酒楼。
楼高三层,雕梁画栋,门口挂着两排大红灯笼,从早亮到晚。
一楼是大厅,摆着几十张桌子,专接待散的客人。
二楼是雅间,有钱人谈生意的地方。
三楼是贵宾厅,只有王公贵族才进得去。
揽月楼最有名的不是菜,是歌舞。
楼里养着十几个歌舞姬,个个年轻貌美,能歌善舞。
据说都是从江南采买来的,调教得好,弹琴唱曲,样样精通。
京城的有钱人,都爱来这儿喝酒。
喝的不是酒,是排场。
曹无庸到揽月楼的时候,正是午饭的点儿。
一楼大厅里已经坐满了人,觥筹交错,人声鼎沸。
跑堂的端着盘子穿梭往来,忙得脚不沾地。
曹无庸一进门,跑堂的就迎上来了。
“客官几位?雅间还是大厅?”
曹无庸扫了一圈大厅,然后指着正中央那张最大的桌子:
“那张桌子,我包了。”
跑堂的愣了一下。
那张桌子是揽月楼的“镇店之宝”!
它正对着戏台,视野最好,平时都是留给贵客的,轻易不给人用。
“客官,那张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