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子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叶展颜坐在车里,脸色难看得吓人。
车夫小心翼翼地问:“掌印大人,咱们……”
“加速。”叶展颜说,“回城。”
车夫甩了个响鞭,马车跑起来。
随行的护卫队也跟着加速急行。
车里,叶展颜靠着垫子,眉头拧成疙瘩。
扶桑战利品,是他跟太后求来的恩情,是用来修水利、铺官道、造农具的。
现在被人劫了。
一百多箱。
那些金银,能修多少路?
能造多少农具?
能让多少工匠吃饱饭?
他越想越气,突然想起什么,对外面喊:
“来人!”
又一个番子凑过来。
叶展颜面色如霜说:
“给冯远征去封信。”
“告诉他,兖州地界出现悍匪劫掠官货,他这个剿匪总督是干什么吃的?”
“让他好好想想,这总督能当就当,不能当……换人!”
说完这话,他又想起来一事,然后补充说:
“再给青州的诸葛宁去封信,让他协助赵、罗二人做事!”
“务必将附近的山匪、强盗,一扫而空!”
番子应了一声,掉头传令去了。
马车继续跑。
叶展颜靠在垫子上,闭上眼。
但已经睡不着了。
当晚,京城城门刚关,一队人马就冲了出来。
打头的是赵黑虎和罗天鹰,各带三千精兵,连夜往兖州方向赶。
马蹄声如雷,惊起一路飞鸟。
城门官站在城楼上,看着那队人马消失在夜色里,嘀咕了一句:
“又是哪个不长眼的惹了那位爷?”
数日后……
泰山脚下,某个山寨里。
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大堂正中摆着十几口大箱子,箱子盖掀开着,里面的金银珠宝在火光下闪闪发光。
一群山匪围着箱子,眼睛都看直了。
“发财了发财了!”
“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银子!”
“老大英明!老大神武!”
坐在主位上的,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
虎背熊腰,满脸横肉,左边脸上有一道刀疤,从眉梢一直划到嘴角,看着就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