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得结实。”
“别说涨水,就是发大水,也能顶住。”
叶展颜看他一眼:“这么有把握?”
主官说:“有。”
他指了指那些青石:
“一块石头三百斤,砌的时候灌了石灰浆,干了之后跟一整块似的。”
又指了指坝基:
“往下挖了三丈,打了木桩,填了碎石,压实了。水想掏空坝基,门都没有。”
叶展颜点点头。
他站在大堤上,往远处看。
河对岸,是一望无际的田野。
冬天的地,光秃秃的,什么都没长。
但等到开春,种子撒下去,雨水浇上来,就会长出绿油油的庄稼。
“明年收成,能多多少?”他问。
主官想了想:“这条堤修好,沿河三千顷地,不会再被淹。一亩地算两石粮,一年就是六万石。”
他顿了顿:
“够五万人吃一年。”
叶展颜没说话。
他看着那片田野,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往回走。
“干得不错。”他说,“回去之后,论功行赏。”
主官眼睛一亮:“谢掌印!”
叶展颜摆摆手,上了马车。
车夫甩了甩鞭子,马车启动,往回走。
车里,叶展颜靠在垫子上,闭着眼。
耳边是车轮碾压碎石的声音,沙沙的,很均匀。
他突然想起什么,睁开眼,对外面说:
“回头让军器所造一批新农具。明年开春,发给沿河的百姓。”
车夫愣了一下:“发给百姓?不要钱?”
“不要钱。”叶展颜说,“让他们好好种地,多打粮食。”
车夫应了一声,继续赶车。
车轮继续响着,沙沙沙,沙沙沙。
叶展颜又闭上眼。
这次是真的困了。
马车才走到归程一半,前面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叶展颜睁开眼。
车帘掀开,一个东厂番子翻身下马,单膝跪在车前:
“督主!兖州急报!”
叶展颜坐直身体:“说。”
番子低着头,声音发紧:
“有一批扶桑战利品,昨夜在兖州境内被劫了。押运的弟兄死了十七个,货丢了一百多箱。”
叶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