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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不是骑马,是坐车。
新车是他让军器所新造的,减震好,走起路来稳当。
车厢里铺着厚垫子,烧着炭盆,暖烘烘的。
为了防止一氧化碳中毒,叶展颜还特意命人装了个烟筒。
车窗外,官道平整得跟镜子似的,马车跑起来一点都不颠。
叶展颜掀开帘子往外看。
路边时不时能看见干活的人,有的在修路肩,有的在挖排水沟,有的在铺碎石。
看见他的马车经过,都停下来行礼。
叶展颜点点头,算是回礼。
车夫是个老把式,一边赶车一边说:
“掌印大人,小的赶了二十年车,头一回走这么平的道。”
叶展颜嗯了一声。
车夫继续说:“以前从京城到码头,得走一整天。现在这路,不到半天就能到。”
“等以后把路修到津门郡,那更了不得。”
“从京城出发,第二天应该就能吃上海鲜吧?”
听到这话,叶展颜笑了:“那你马车跑的挺快啊!怎么,想吃海鲜了?”
车夫嘿嘿一笑:“谁不想啊。”
马车继续往前走。
一个时辰后,黄河到了。
叶展颜下车,站在大堤上。
眼前的黄河,还是那条黄河。
但大堤,已经不是以前的大堤了。
新修的堤坝又高又宽,坝顶能并排走两辆马车。
迎水面用大块青石砌成,一块压一块,严丝合缝。
背水面铺了碎石,压实了,踩上去硬邦邦的。
营缮司的主官迎上来:
“掌印大人,您来了。”
叶展颜点点头,沿着大堤走了一段。
他蹲下,摸了摸那些青石。
石头表面粗糙,但砌得很规矩。
缝隙里灌了石灰浆,已经干透了,硬得像铁。
“这段修了多少?”他问。
“三十里。”主官说,“再往东还有二十里,开春接着修。”
叶展颜站起来,看着下面的黄河水。
冬天的黄河,水量不大,水流也缓。
河滩上露着大片大片的沙地,几只水鸟在上面找食吃。
“明年开春,水涨起来,能顶住吗?”他问。
主官拍着胸脯保证:
“掌印放心,这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