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色道,“我等当立下盟约。一月之内,织田君集结水军战船、新式火器于九州待命。丰臣君整备陆战精锐,随时可登船。本将军则确保粮草军械供应,并设法……让周国内部,乱上一乱。”
丰臣秀儿冷哼一声。
“最好快点!我已经等不及要拧下那太监的脑袋了!”
织田信宽则出言问道。
“德川将军打算如何让周国内部生乱?”
德川家吉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周国朝廷,并非铁板一块。”
“有人,比我们更想看到叶展颜倒霉。”
“只需稍加撩拨,便可成事。”
他没明说,但织田信宽和丰臣秀儿都听懂了。
欧阳宁那条线,该动一动了。
“还有,”德川家吉补充,“周国楚州王李达康,与叶展颜似有合作。此人贪婪而多疑,或许……也可利用。”
和室内的烛火跳动了一下。
三枚虎符,在矮几上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一个针对叶展颜,乃至针对整个大周东南的庞大阴谋。
在这看似平静的京都之夜,正式敲定。
只是,这三位各怀鬼胎的“盟友”,真的能同心协力吗?
德川家吉看着对面两人眼中闪烁的野心和算计,心里清楚,这联盟,脆弱得如同琉璃。
但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先对付了外敌,再论内部高低。
他举起茶盏:“以此茶代酒,预祝我等……旗开得胜。”
丰臣秀儿和织田信宽对视一眼,也举起了杯子。
三只茶盏,轻轻一碰。
声音清脆。
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
京都的盟约墨迹未干,三个大名就开始了各怀鬼胎的“精诚合作”。
效果嘛……一言难尽。
织田信宽回了北海道,第一件事不是集结船队。
而是召集工匠,关起门来继续改良他的新式火枪和火炮。
他给德川和丰臣的理由冠冕堂皇。
“周人火器犀利,若无更胜一筹的利器,跨海登陆无异送死。”
实际上,他是想等自己的技术再成熟些,多攒点家底,将来在分蛋糕时更有底气。
北海道的船坞日夜叮当响,可出海的战船……寥寥无几。
丰臣秀儿倒是雷厉风行,回到九州就开始征兵、训兵,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