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信宽眼睛眯了眯。
这老狐狸,算盘打得精。
跨海登陆风险最大,但一旦成功,功劳也最大。
而且,水军和火器是他的命根子,让他总领,倒也说得过去。
丰臣秀儿却不太乐意。
“陆战我管,水战他管,那你干什么?”
“就躲在后面发号施令?”
“丰臣君!”
德川家吉看着他,表情有些阴郁。
“没有充足的后勤粮草,你的兵吃什么?”
“没有准确的情报,你知道周军在何处布防?”
“没有内应配合,你怎么知道何时登陆、攻向何处?”
说到这里,他语气加重了几分。
“还是说,丰臣君觉得,单凭你麾下五万勇士,就能横扫周国东南?”
丰臣秀儿被噎住,脸憋得通红,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打仗打的就是钱粮情报,这道理他懂。
织田信宽这时开口了,依旧是那副和气生财的调调。
“德川将军此议……倒也公允。”
“只是,这‘共议’之权,如何确保公平?”
“若我与丰臣君都赞同,将军反对,又当如何?”
“简单。”
德川家吉从袖中取出三枚样式相同的虎符,放在矮几上。
“兵符一分为三,我等各持其一。”
“调兵超过五千,或动用水军主力、新式火器,需三符合一。”
“寻常军务,则由负责该区域之人,持其虎符,并至少得另一人首肯,便可决断。”
他看着两人,一脸认真模样。
“如此,既能集中事权,又可互相制衡。”
“二位以为如何?”
丰臣秀儿盯着那三枚虎符,又看看德川家吉,再看看织田信宽,心里飞快盘算。
这法子,他占不到最大便宜,但织田和德川也占不到。
而且陆战归他统率,登陆后抢地盘、抢功劳,他大有可为。
“行!”他抓起其中一枚虎符,“陆战归我,说定了!”
织田信宽也伸出手,拈起另一枚,笑道。
“那这跨海之事,就由在下勉力为之了。”
德川家吉拿起最后一枚,心中稍定。
联盟,总算以这种极其脆弱、互相提防的方式,勉强达成了。
“既如此,”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