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官厚禄锁住叶展颜,再用‘大局已定’逼朝廷收兵。”
户部尚书彭裕苦笑接话。
“太后,不瞒您说,东南战事这几个月,户部的确……快见底了。”
“各省催缴的钱粮,大多填了军费。”
“若再打下去,年底各项开支,恐难维持。”
他是管钱的,说的也是实情。
吏部尚书王焕闻言叹口气道。
“彭大人所言不虚。”
“但誉亲王此时发难,恐怕不止为了钱粮。”
“叶展颜崛起太快,东厂权势日重,已触动太多人利益。”
“宗室、勋贵、甚至部分朝臣,都乐见其受挫。”
工部尚书陈启新补充。
“而且,据工部在东南的人回报,叶展颜似乎在楚州……另有动作。”
“与楚州王过从甚密,还调拨了大量火器。”
“誉亲王是否也嗅到了什么?”
纱帘后,太后许久未语。
半晌,她的声音才淡淡传来。
“东南战事,不能停。至少现在不能。”
“太后……”
彭裕欲言又止。
“钱粮的事,你们想办法。”
太后语气不容置疑,也有些不耐烦。
“各省积欠的税赋,该催的催,该查的查。”
“非常之时,可用非常之法。”
“是。”彭裕心头一凛。
“至于誉亲王……”
太后顿了顿,露出一丝冷笑。
“他想捧,就让他捧。”
“他想劝退,朝廷就‘考虑’。”
“但旨意……不必急着下。”
“东南具体战况,让叶展颜自己报上来。”
“他说能打,朝廷就支持他打。”
“他说需要罢兵休整,朝廷再议不迟。”
杨溥眼睛微亮,审时度势回应道。
“太后英明。如此,便将压力,推回给前线,也堵住了誉亲王的嘴。”
“嗯。”
太后应了一声,语气缓和了几分。
“不过,京里也不能闲着。”
“杨相,誉亲王那边,还有哪些人在呼应,查一查。”
“王尚书,吏部今年的考功,要从严。”
“陈尚书,工部最近在修黄河堤坝?多用些‘自己人’。”
几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