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豫王府近日亦有不明身份人员频繁出入,疑与誉亲王有所勾连。”
“综合各方迹象及密探研判,誉亲王此番串联,目标极有可能指向督主及东厂,近期或有针对性的联合发难,意图借江南之事,罗织罪名,在朝中掀起波澜,削弱督主权柄,乃至图谋更甚。请督主务必小心,早作防备。”
落款是干爹刘福海的暗记。
叶展颜看完,面无表情,将素笺凑近车内固定的烛台。
火焰瞬间将其吞噬,化作一缕青烟。
车厢内一时寂静,只有车轮碾过官道的辘辘声和外面隐约传来的行军脚步声。
良久,叶展颜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
“看来这些个王爷……一个个的,都不打算安生过日子了。”
他的目光透过微微晃动的车窗帘隙,望向外面迅速倒退的江南秋景,眼神幽深难测。
“秦王,晋王……这两个手下败将,看来是记吃不记打,还想再蹦跶两下。”
“礼亲王?一个只会倚老卖老、尸位素餐的老朽,也敢掺和进来?”
“豫王……哼,墙头草罢了,见风使舵是他的本能。燕王……”
提到燕王,叶展颜的眼神微微凝了一下。
这个烂屁眼儿的家伙,该不会真要来掺和一下吧?
都怪太后犹豫,不然他早该被和离后贬去蜀地了!
成都才是他的天堂,非赖在北方做什么!
收起胡思乱想,叶展颜轻轻叹口气道。
“他们倒是齐心,知道抱团取暖了。”
“可惜,乌合之众,再多也是乌合之众。”
他顿了顿,忽然问道。
“西厂那边,刘志有什么动静?”
廉英摇头,语气带着一丝不屑与困惑。
“回督主,西厂近来异常安静。”
“刘公公深居简出,除了例行向太后请安,几乎不与其他朝臣来往。”
“对于江南之事,以及近日京城各位亲王的异动,西厂也未见有任何探查或反应的迹象。”
“咱们的人尝试接触西厂中层,得到的反馈也是含糊其辞,只说刘公公吩咐‘谨守本分,莫问外事’。”
“谨守本分?莫问外事?”
叶展颜重复了一遍,眼中寒光一闪,语气陡然转厉。
“刘志这个傻逼!”
“该他跳出来表现、替太后分忧、制衡这些亲王的时候,他倒学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