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成现船干股!
外加未来所有相关生意的一成半永久分红!
这已经不能称之为优渥了,这简直是直接将一座挖不完的金矿,双手奉上!
用足以动摇国本的巨大利益,来换取他对付叶展颜的政治支持!
李志义端着酒杯的手,彻底僵住了。
他脸上的犹豫、忌惮,如同阳光下的薄冰,迅速消融。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巨额财富冲击得有些眩晕的狂喜。
有了这笔钱,他就能蓄养更多私兵死士,结交更多朝臣权贵,打通更多关节脉络……
叶展颜?太后?皇帝?
在足以填平一切的金钱洪流面前,似乎都变得不再那么不可撼动。
“此话……当真?”
李志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颤抖。
他紧紧盯着宇山仁,仿佛要将对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刻入眼底。
宇山仁后退一步,双手交叠置于身前,对着李志义,深深、深深一揖到底。
他的姿态恭谨到了极点,语气却充满了肯定。
“扶桑小邦,仰赖王爷如仰日月!岂敢有半字虚言?”
“此诺,天地可鉴,神明共督!”
“若有违背,宇山仁愿受千刀万剐之刑!”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
而当金钱多到足以让神佛动心时,所谓的原则、风险、后果,便都显得微不足道了。
李志义看着宇山仁那郑重到近乎发誓的姿态,又瞥了一眼几上那散发着不祥诱惑的黑匣。
他嘴角终于难以抑制地,缓缓向上扬起,勾勒出一个充满了贪婪与算计的弧度。
他放下酒杯,身体向后靠进柔软的虎皮之中,仿佛已经将那金山银海拥入怀中。
他挥了挥手,语气恢复了亲王的矜持与威严,却带着一丝志在必得的轻松。
“宇山先生言重了。扶桑与我天朝,向来睦邻友好。”
“叶展颜在江南倒行逆施,残害友邦商民,破坏两国邦交,本王身为宗亲,岂能坐视不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宇山仁和丘村优大,意味深长地道。
“此事,本王……知道了。”
“你们且先回去,静候消息。”
“该怎么做,本王自有分寸。”
“多谢王爷!王爷大恩,扶桑永志不忘!”
宇山仁与丘村优大再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