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我扶桑举国悲恸!”
“王爷,我扶桑虽为海外小邦,一向仰慕天朝,谨守臣节,年年朝贡,岁岁称臣,何曾有过不敬?”
“那叶展颜如此残暴行径,岂是待友邦之道?这分明是要逼反我扶桑,破坏两国来之不易的友好啊!”
他声泪俱下,演技精湛。
宇山仁也在旁适时地露出沉痛愤慨之色。
暖阁内顿时一片寂静。
只剩下丘村优大悲愤的余音回荡。
李志义脸上的醉意和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骇人的铁青!
他放在舞姬肩头的手猛地收紧,那舞姬吃痛,却不敢出声。
“五百余人?一次杀尽?”
“叶展颜他……他怎么敢?!”
李志义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震惊与难以抑制的怒火。
他不是为扶桑人悲痛,而是被叶展颜这种近乎挑衅的狠辣手段给惊住了。
同时,更感到一种被冒犯的愤怒!
因为东南之事,他誉亲王也有利益牵涉其中。
叶展颜如此蛮干,简直是在打他的脸!
如今在江南搞出这么大动静,声望权势必然更盛,对他而言是极大的威胁。
世子李景也酒醒了大半,脸色发白,喃喃道。
“父王,这……这叶展颜也太猖狂了!”
“他眼里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朝廷?”
“朝廷只是让他去剿匪,他却借此滥杀无辜!”
“当真是目无王法了吗?”
丘村优大见火候已到,立刻躬身,语气恳切。
“王爷!世子!那叶展颜仗着太后宠信,手握东厂锦衣卫,行事嚣张跋扈!”
“早已不将朝廷法度、皇上威严放在眼里!”
“他在扬州如此滥杀,不仅残害我扶桑子民,更是损害天朝声誉,破坏邦交!”
“长此以往,大周国将不国啊!还请王爷念在两国交好、念在那些无辜枉死的性命份上,为我等做主!”
“请您向朝廷谏言,严惩叶展颜此等酷吏奸臣,以正国法,以慰亡魂,以安友邦!”
他直接将事情拔高到了“破坏邦交”、“损害国体”的层面,将一顶大帽子扣在了叶展颜头上。
李志义胸膛起伏,脸色变幻不定。
他当然想扳倒叶展颜,做梦都想!
但叶展颜如今圣眷正隆,又刚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