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躯上流连忘返。
暖阁两侧,坐着几位扶桑使者。
为首的两人,正是扶桑国派在大周常驻的“商使”代表宇山仁与丘村优大。
宇山仁年约四旬,面容瘦削,留着仁丹胡,眼神精明。
丘村优大则稍显年轻,身材矮壮,脸上带着看似憨厚实则狡黠的笑容。
此刻,他们也陪着笑脸,欣赏着舞蹈,不时向誉亲王父子敬酒,说些敬慕、奉承之话,将李志义父子的情绪价值捧得极高。
酒过三巡,暖阁内的气氛越发酣热放纵。
李志义已经有些微醺,搂着舞姬的手越发不规矩。
世子李景更是放浪形骸,与身边美人嬉闹成一团。
丘村优大与宇山仁交换了一个眼神。
时机到了。
丘村优大脸上的笑容略微收敛,放下酒杯,起身走到暖阁中央。
他对着仍在欣赏歌舞的李志义深深一躬,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沉重与悲愤。
“王爷,今日承蒙盛情款待,我等感激不尽。”
“然则,在下心中有一事,如鲠在喉,不吐不快,实在扰了王爷雅兴,还请王爷恕罪。”
李志义正看得兴起,闻言皱了皱眉,挥了挥手,乐声与舞蹈戛然而止。
舞姬们识趣地退到一旁,那些陪侍的扶桑美人也悄悄整理衣衫,垂下头。
“丘村先生何事忧心?但说无妨。”
李志义坐直了些身体,语气还算客气,毕竟拿了人家不少“孝敬”。
丘村优大直起身,脸上露出悲戚之色。
“王爷,实不相瞒,我等近日接到扬州急报,实在是……痛心疾首,夜不能寐啊!”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带着控诉。
“那奉旨南下的东厂提督叶展颜,在扬州倒行逆施,无法无天!”
“他借着剿匪之名,行排除异己、滥杀无辜之实!”
“对我扶桑在江南安分守己的商人、船员、乃至无辜侨民,不问青红皂白,大肆抓捕,严刑拷打!”
“更有甚者……”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悲声继续道。
“就在数日之前,那叶展颜竟在扬州校场,一次屠戮我扶桑子民五百余人!下狱万余众!”
“其中多为我商社管事、船员首领,皆是无辜良民啊!”
“人头滚滚,血流成河,惨不忍睹!”
“消息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