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内时常有一些行迹可疑、口音奇怪之人出没。”
“这些人多作周人打扮,举止刻意模仿,但细察之下,其坐姿、行礼,以及某些不经意的小动作,都与中土人士有异。”
“经过几番暗中辨认和跟踪,基本可以确定……是扶桑人乔装改扮。”
廉英的语气肯定。
“扶桑人?跑到文学馆去?”
叶展颜眉头微蹙,眼中多有疑惑。
“他们去那里做什么?”
“难道也学起中原文化,去听诗文辩论?”
“恐怕没那么简单。”
廉英道,面色终于恢复正常。
“据探子观察,这些扶桑人并非去附庸风雅。”
“他们似乎有固定的接触对象,在馆内僻静的包厢或后院,与某些本地文人秘密会面,时间不长,但次数频繁。”
“我们的探子曾试图靠近,但对方警惕性极高,未能听清具体交谈内容。”
“不过,有一次,我们的探子看到其中一名扶桑人离开时,不小心掉落了一枚刻有扶桑文字的符牌。”
“虽被迅速捡起,但样式已被记下,经辨认,与扶桑某些商社或秘密组织的标识有相似之处。”
叶展颜眼神一凝。
扶桑人,乔装改扮,在扬州文人聚集之地,频繁秘密接触本地文人……
这绝不是什么文化交流!
“可查清他们接触的是哪些人?”叶展颜问。
“正在查。”
廉英道,表情有些凝重。
“文学馆人来人往,背景复杂,且那些与扶桑人接触的文人,似乎也刻意避人耳目,反侦察意识不弱。”
“不过,我们已经锁定了几个有重大嫌疑的目标,正在加紧排查其背景和近期动向。”
叶展颜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沉吟片刻,忽然道。
“明日,本君亲自去一趟这扬州文学馆。”
廉英闻言一惊,瞪大眼睛看向他。
“督主,您亲自前往?”
“只怕太过引人注目,打草惊蛇。”
“况且,那里人多眼杂,恐有不测。”
“无妨。”叶展颜摆摆手,“本君微服前去,只带你和两名好手。咱们只是去听听辩论,看看文章,有何不可?”
“正好,也见识一下这扬州文坛的风气。至于打草惊蛇……”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