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处。我们是否要调整策略?”
“不,按原计划进行。”
叶展颜摇头,眼神冷冽。
“不仅不能调整,还要加大力度。”
“明天,你亲自去见丁梁和陈建德派来的人,就说本君深感扬州士民拥戴,剿匪心切。”
“遂决定将‘筹议会’的规模扩大,不仅要商讨钱粮,还要组建‘剿匪乡勇协防团’……”
“故此,需邀请各地有名望的士绅牵头,协助官军维护地方,清查匪谍。”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同时,放出风去,就说本君在查阅旧档时,发现了一些当年沿海防务的‘疏漏’。”
“就说,可能与现今匪患有牵连,希望与会者能提供线索,协助厘清。”
“有功者,本君不吝奏请朝廷褒奖。”
荀乾佑先是一愣,随即恍然,抚掌笑道。
“督主此计甚妙!虚虚实实,打草惊蛇!”
“如此一来,那些心中有鬼之人,恐怕更要寝食难安,有所动作了。”
“我们只需静观其变,便可收以逸待劳之效。”
“不错。”
叶展颜望向扬州城方向,目光深邃。
“这扬州的棋局,既然对方喜欢下暗子,那我们就逼他们把棋子摆到明面上来。”
“看看这潭水底下,到底藏着多少大鱼。”
夜幕再次降临,扬州大营灯火点点,与不远处扬州城的万家灯火遥相辉映。
平静的表面下,无形的网正在收紧,暗处的交锋已然开始。
叶展颜知道,自己这步“搅局”的棋落下,真正的波澜,很快就要掀起了。
深夜,万籁俱寂,扬州大营中军帐内依旧亮着灯火。
廉英如幽灵般悄然入内,带来了一条新的密报。
因此,还打断了泽仁圣女为叶展颜排毒的“施法”。
无奈,他只能先让泽仁歇息,约定改日再行排毒。
等泽仁走后,廉英才红着脸禀报。
“督主,我们在扬州城内的探子发现一处可疑地点。”
廉英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该往哪看。
“扬州文学馆。”
叶展颜提好裤子,抬起头看向她说。
“文学馆?那里不是扬州文人雅士聚集、谈诗论道的地方么?有何可疑?”
“据密探回报,近半月来,文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