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
郑元培的声音因惊怒和恐惧而变调,指着赵黑虎,手指哆嗦。
“本官……本官乃是朝廷钦差!”
“你们……你们竟敢如此无礼!”
“持械威胁朝廷命官,该当何罪?!”
赵黑虎闻言,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只是他那笑容怎么看都带着森森寒意。
“郑大人,末将奉的是武安君军令。”
“君上在中军大帐设宴相候,久候大人不至,恐大人路途劳累,腿脚不便,特命末将来‘请’大人,速去相见!”
他特意在“请”字上加重了语气,又补了一句。
“军情紧急,耽搁不得!”
“还请郑大人……体谅!”
说着,他一挥手,身后立刻有几名锦衣卫翻身下马,大步流星地朝马车走来。
看那架势,分明是要“帮”郑大人下车,甚至“帮”他上马!
郑元培看着那几个如狼似虎逼近的锦衣卫,再看看周围那些噤若寒蝉的随从,一颗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自己所有的算计、所有的架子,在绝对的武力面前,都成了笑话。
叶展颜……他根本就没打算按常理出牌!
他这是要用最蛮横、最霸道的方式,逼自己就范!
“好……好一个武安君!”
郑元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脸色铁青,最终还是颓然地缩回了马车。
“本官……这就去‘赴宴’!”
形势比人强。
他只能选择屈服,至少暂时屈服。
在几名锦衣卫“客气”却不容拒绝的“搀扶”下,郑元培还是被“请”下了马车,换上了一匹准备好的马。
他的随从队伍,也被锦衣卫们“护送”着,调转方向。
以比原来快了十倍不止的速度,朝着叶展颜大军驻扎的方向,疾驰而去。
钦差的威严,荡然无存。
一场由叶展颜主导的、别开生面的“钦差问话”,即将开始。
而郑元培此刻才惊恐地意识到,自己恐怕不是去问话的,而是去被问话的。
憋屈,哪有当钦差当成他这么个怂样的?
五日后……
当郑元培被赵黑虎如同扛麻袋一般,“背”进中军大帐时,他感觉自己这把老骨头已经彻底散了架。
五天的疯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