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的大船……从何而来?”
曹无庸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他是聪明人,立刻意识到华雨田话中有话。
“你是说……”
“我收到一些风声!”
华雨田斟酌着字句,既不能暴露叶展颜,又要引起曹无庸足够的重视。
“北洋水师这些年裁撤变卖,不少精良战船和工匠图纸,并未如账面上那般拆解或留在国内。”
“有人,通过见不得光的路子,将它们卖了出去。买主……很可能就是隔海相望的扶桑、高句丽!”
“砰!”
曹无庸手中的茶杯失手落在石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茶水四溅。
他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华雨田,脸上血色尽褪,眼中充满了震惊。
随即,这震惊迅速转化为一种混合着恐惧与狂热的精光!
私卖军械!资敌叛国!
而且是卖给宿敌扶桑和高句丽!
这如果查实了,将是震动朝野、惊天动地的大案!
牵扯进去的人,绝对是位高权重、手眼通天之辈!
危险,极度危险!
但与此同时,这如果由西厂查破了……那将是何等泼天的大功?!
西厂现在最缺什么?
就是功劳!
就是重新证明自己价值的机会!
如果能在东厂南下、无暇他顾的时候,西厂悄无声息地破获这样一桩通敌卖国大案,那……
曹无庸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他仿佛已经看到,太后和皇上龙颜大悦,对西厂刮目相看,刘志督公重新挺直腰杆,西厂上下扬眉吐气的景象!
“消息……可靠吗?”
曹无庸声音干涩,但眼中光芒越来越盛。
“尚无铁证,但多条线索指向此事绝非空穴来风。”
华雨田谨慎道,表情非常严肃。
“而且,此次水师被伏击,就是最好的佐证!”
“若非敌人熟知我船舰性能、航行习惯,岂能设下如此精准的埋伏?”
曹无庸猛地站起身,在水榭中急促地踱了几步。
然后他停下,转身看向华雨田,目光灼灼。
“华档头,你今夜找我,不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个消息吧?你想怎么做?”
华雨田知道,鱼已上钩。
随即,他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