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显荒僻。
华雨田一身便服,悄然踏入园中早已约定好的水榭。
水榭内只点了一盏气死风灯,光线昏暗。
曹无庸已然在座,正慢条斯理地煮着茶,仿佛只是寻常友人夜谈。
“曹档头。”华雨田拱手。
“华档头,深夜相邀,所为何事?”曹无庸抬眼,目光平静,却带着审视。
他对华雨田的约见,既感意外,也存警惕。
华雨田在他对面坐下,也不绕弯子,低声说道。
“曹档头可曾听闻,津门那边,武安君统领的北洋水师,初战便折了?”
曹无庸煮茶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随即恢复平静,淡淡回道。
“你寻我来是为了说这事?呵呵,此事我也略有耳闻……”
“说是刚出渤海口,便遭了扶桑人的埋伏,损兵折将。”
“没想到,华档头消息倒是灵通!”
他语气平淡,但华雨田听出了一丝试探。
你的消息怎么比我还快?
华雨田不接这茬,自顾自说道。
“确是损失不小。十一艘船,两千水卒……武安君此番,怕是脸上无光。”
曹无庸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冷笑,将煮好的茶推了一杯到华雨田面前。
“何止脸上无光?”
“督军不力,初战大败,损我大周水师威名,这顶帽子……可不小。”
他显然将此事看作是对叶展颜的打击,甚至隐隐有借此做文章、落井下石的心思。
华雨田却摇了摇头,端起茶杯,并不喝,只是看着杯中浮沉的茶叶,缓缓说道。
“曹档头,你我此刻,怕不是看叶展颜笑话的时候。”
“哦?”曹无庸挑眉,“华档头此言何意?”
“此时,”华雨田放下茶杯,目光锐利地看向曹无庸,“是抢时间、抢功劳的时候!”
“抢功劳?”
曹无庸笑了,笑容中带着几分讥诮。
“抢什么功劳?替叶展颜擦屁股的功劳?”
“还是弹劾他作战不力的功劳?”
他显然以为华雨田是想在西厂内部搞些动作,迎合上意。
华雨田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如同耳语。
“曹档头,你难道就没想过,扶桑人的舰队,为何能深入渤海?”
“为何能精准伏击我南下水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