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标注的伏击海域坐标,眉头紧锁。
无论原因如何,水师初战受挫,损失惨重,已成事实。
这不仅打击了士气,更严重影响了后续的作战计划。
没有强大的水师掩护和支援,陆军在沿海地区的行动将受到极大限制,更别说清剿盘踞海岛的海匪了。
“传令!”
叶展颜霍然起身,面色非常凝重。
“全军暂停前进,在徐州休整三日。”
“命令陈海山,不惜一切代价,稳住军心,抢救伤员,修复可用战船,详细查明敌舰数量、型号、火力配置,以及……他们可能的藏身之处和补给来源!”
“是!”
“另外……
”叶展颜看向荀乾佑和诸葛宁。
“参谋营立刻分析此次伏击的所有细节,包括时间、地点、敌我战术。”
“同时,加派东厂探子,严密监控沿海所有可疑动向,尤其是与扶桑、西洋有往来的商贾、渔船!”
“遵命!”
一条条指令迅速发出,原本高昂的南下势头,被这突如其来的噩耗硬生生打断。
中军大帐内,气氛凝重。
叶展颜走到帐外,望着东南方向的夜空,眼神幽深。
扶桑人这算是给他这个新任的“平乱钦差”,一个下马威么?
看来,东南这潭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还要浑。
而此刻,在参谋营的帐篷里。
刚刚得知消息的孙映雪,握笔的手微微颤抖,纸上刚起草了一半的文书被一滴无意滴落的墨汁染污。
她抬起头,望向中军大帐的方向,清澈的眼眸中充满了担忧。
初战受挫……武安君,您会如何应对?
中军大帐内灯火通明至深夜,各项指令才陆续安排妥当。
然而,叶展颜的心绪却依旧烦闷沉重。
初战受挫的阴影,连同对东南复杂局势的隐忧,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头。
一直追随左右的圣女泽仁,见他眉宇紧锁,面色不佳,便悄然上前主动为其排毒。
叶展颜连续释放了两次,但心中却依旧烦闷无比。
于是,在哄睡泽仁后他起身披了件外袍,悄然走出大帐。
时值下弦月,月色清冷如霜,洒在连绵的军营帐篷上,投下片片幽暗的影子。
夜风微凉,吹散了白日的燥热,也吹不散他心头的阴霾。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