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这个孩子对她意义重大。
但久居深宫,身怀六甲带来的种种不适与寂寞,加上对叶展颜的倚重和那层隐秘的情愫,让她总忍不住想与他亲近。
被叶展颜这般“不解风情”地打断,她顿时失了兴致,悻悻地抽回手,身子一软。
然后她慵懒地靠在了旁边铺着厚厚锦垫的卧榻上,像一只餍足又无聊的猫。
“罢了罢了,你就知道拿太医的话来搪塞哀家。”武懿语气带着嗔怪,却也顺势转了话题,指挥道,“肩膀酸,腰也乏得很,过来给哀家好好按按。”
“是。”叶展颜应声,走到榻边坐下。
他手法精准,力道均匀,从太后的肩颈开始,顺着脊椎两侧的穴位一路向下揉按。
他手法专业,不带丝毫狎昵,纯粹是舒筋活络的按摩。
武懿再次舒服地喟叹一声,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放松时刻。
暖室寂静,只有叶展颜手指按压穴位的细微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武懿才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要紧事。
于是她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议事的沉稳,语气中带着一丝慵懒。
“你从北疆回来,哀家本想着,该让你在京中多歇息些时日,缓一缓征尘。”
她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几分凝重。
“但……东南沿海那边,最近实在是不太安生!”
叶展颜按摩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继续。
“扶桑的浪人,还有那些红毛绿眼的西洋人……闹腾得越发过分了!”
武懿眉头微蹙,脸上写满了厌烦。
“他们勾结一起劫掠商船,骚扰沿岸,甚至与当地一些海寇勾结,屡屡犯边!”
“吴越节度使孙远,是个能打仗的,但水战非他所长,且东南水师糜烂已久……”
“现在他正焦头烂额,头发听说都愁白了!”
“那请罪的、求援的奏章,更是一月一份地往朝廷送!”
她睁开眼,看向叶展颜的侧脸。
“哀家思来想去,满朝文武,能替哀家分忧,有魄力、有能力去整顿东南乱局的,也就只有你了。”
叶展颜心中念头飞转。
东南?扶桑浪人?西洋人?
这确实是个麻烦,但……他刚从北疆调回来,椅子还没坐热,又要把他支到东南去?
真把他当救火队员,哪里着火点哪里?
不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