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哀家留些使唤顺手的老人儿。”
她这番话,看似责备,实则充满了回护与劝解。
既点明了叶展颜近日动作频频,敲打了宗室,又对西厂刘志网开一面,试图平衡朝局。
同时,这也是在委婉地提醒叶展颜,权力虽大,亦需有所顾忌,尤其是对她这个太后,需留有余地。
暖室花香袭人,气氛旖旎而微妙。
武懿的倚重与亲昵,与话语中隐含的告诫,交织在一起。
叶展颜一边继续为她按摩,一边垂眸,眼中思绪翻涌。
他知道,太后这是在划下一条无形的线。
对宗室可以打压,对刘志可以教训。
但绝不能彻底撕破脸,动摇她维持后宫与内廷平衡的根基。
“娘娘教训的是。”叶展颜低声应道,声音听不出情绪,“是奴才……考量不周了。”
他没有承诺什么,但态度已然放软。
武懿似乎满意了他的反应,松开了捏着他耳垂的手,转而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和。
“你知道就好。哀家知道你一心为公,但也需张弛有度。”
“北疆的事,辛苦你了,回来也该好好歇歇。”
她这是在给甜枣了,肯定了叶展颜的功劳,也表达了关怀。
“谢娘娘体恤。”叶展颜恭谨回应。
暖室内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按摩的细微声响和花香浮动。
花香似乎忽然更浓了些,混合着太后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气,营造出一种令人心神松懈的暧昧氛围。
武懿的手从叶展颜的耳垂滑落,似有意似无意地抚过他线条清晰的下颌,又轻轻按了按他结实的胸膛。
“展颜……”武懿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诱惑,凤眸半阖,眼波流转,“这些日子,你不在京中,哀家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她的指尖带着暖意,继续往下,意图明显。
叶展颜身体微微一僵,但并未躲闪,只是适时地握住太后那只不太安分的手,声音平稳,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与提醒。
“娘娘,太医再三叮嘱,孕期头几个月最为关键,需得静养,不宜……不宜过多劳累,以免动了胎气。”
他将“劳累”二字说得清晰,目光落在太后隆起的腹部,意思不言而喻。
武懿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与扫兴。
她自然知道孕期需要谨慎,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