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长,声音带着十足的“诚恳”。
“两国和亲,乃是大事,纵有些许误会,也当以国事为重,岂能轻生啊?”
“我大单于宽宏大量,已不计较你之前的狂言,只要你安心养好身体……”
“等你好了,咱们再好好商谈和亲细节,化干戈为玉帛,岂不美哉?”
钱益谦眼神空洞地看着帐篷顶,对嘴边的药汁和呼衍圭的“开导”毫无反应。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没死成!名垂青史没了,子孙封爵飞了!叶提督交代的任务……搞砸了!
一股巨大的失落和绝望淹没了他。
他不能活着,活着就是破坏了大计,就是对不起叶提督的信任,就是大周的罪人!
呼衍圭见他油盐不进,只是闭目等死的样子,心中又是焦急又是无奈。
他嘱咐巫医和侍从好生看护,绝不能让他再出意外,这才忧心忡忡地离开,去向大单于汇报情况。
然而,呼衍圭前脚刚走,后脚就出事了。
或许是看守的侍卫见钱益谦虚弱不堪,放松了警惕。
或许是钱益谦求死之心太过强烈。
他竟然在众人眼皮子底下,偷偷藏起了一把用来切割肉食的、不算锋利但足以致命的匕首。
夜深人静,负责看守的侍卫打了个盹的功夫。
钱益谦用尽最后的力气,掏出匕首,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的脖子抹去!
“呃……”一声压抑的痛哼。
侍卫猛然惊醒,借着昏暗的油灯光,看到钱益谦脖颈间鲜血汩汩涌出,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那侍卫连滚带爬地冲出帐篷,嘶声尖叫:“不好了!周使抹脖子了!!!”
消息传到挛鞮冒顿那里时,这位匈奴大单于刚迷迷糊糊睡下,闻言吓得直接从床榻上滚了下来。
他裤子都顾不上穿,只披着一件外袍就冲出了金帐,对着外面乱成一团的人吼道。
“快!快去请大萨满!快去!!”
“无论如何要救活他!救不活,你们全都给他陪葬!!”
整个王庭再次被惊动!
大萨满,地位尊崇,据说拥有沟通长生天、起死回生的能力,平时极少出手。
此刻也被这接连不断的“自杀事件”惊动,急匆匆赶来。
帐篷内,血腥味浓郁。钱益谦脸色惨白如纸,脖颈上一道狰狞的伤口还在渗血。
但幸运的是,他力气不足,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