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信往来的模糊记录。
虽无确凿通敌证据,但其行为已是大大的不妥。
“并州百姓衣不蔽体,食不果腹者众,皆道天灾,殊不知人祸更烈。”
叶展颜合上一份描述并州底层凄惨景象的密报。
他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洞察真相后的冷冽。
这位晋王,很擅长将自己包装成体恤民情的贤王,将所有的黑锅都甩给了天灾和“办事不力”的下属,愚弄了治下几乎所有子民。
然而,这些贪腐、好色、乃至可能存在的里通外国,虽然足以让晋王身败名裂。
但叶展颜此刻最关心的,还是雁门关!
他要找到能将赵永禄叛变,与晋王直接或间接联系起来的铁证!
他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了一份看似不起眼的密报上。
这份密报并非关于晋王本人,而是关于一个女人——金凤楼的行首,苏怜卿。
此女年方双十,却已是并州乃至整个山西道公认的第一美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更兼长袖善舞,周旋于并州权贵之间,是忻州城最负盛名的交际花。
然而,东厂的深入调查却揭示,这位苏大家绝不仅仅是花瓶那么简单。
“苏怜卿,原名苏琪,出身微贱,五年前被晋王暗中赎身,安置于金凤楼。”
“表面上是行首,实为晋王外室,深得其宠爱信任。”
叶展颜轻声念着关键信息,眼神锐利起来。
“晋王诸多不宜由王府出面之事,皆由苏氏暗中操持。”
“包括与某些边将的‘联络’,以及部分隐秘账目的管理……”
“这女人……疑似知晓晋王诸多核心机密。”
“金凤楼……”
叶展颜指尖轻轻敲打着桌面。
这个地方他听说过,是忻州城最纸醉金迷的销金窟,也是三教九流汇聚之地。
将如此重要的情妇和“白手套”安置在这样一个鱼龙混杂的地方,看似危险,实则灯下黑,反而比藏在王府别院更不易引人怀疑。
“这才是他……真正的贤内助吗?”
叶展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晋王妃武氏出身高贵,或许不屑于,也可能根本不知道晋王这些龌龊勾当。
而这个苏怜卿,才是隐藏在暗处,为晋王打理灰色产业、编织关系网的关键人物。
她手里掌握的东西,恐怕比那位高高在上的王妃要多得多,也致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