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住忻州防线。”
“只是不知河西那边……王爷可有什么应对之策?”
“咱家听闻武威被围,张掖危殆,实在是心急如焚。”
他手下力道加重,仿佛将那份“心急”也灌注其中。
李云韶吃痛,轻轻“嘶”了一声,心神也被拉到了河西,忧虑之情溢于言表。
“父王已紧急从大同、宣府调兵,但路途遥远,杯水车薪……粮草筹措更是艰难……”
她的心声更加具体,叶展颜偷听的更加认真。
【那个河西信使说,鞑靼主力攻城甚急,西域商路已断,朝廷若再无实质援军,恐怕……恐怕撑不过一个月了……】
【唉,要是能知道鞑靼主力到底有多少人,他们的粮道在哪里就好了……】
一个月!
叶展颜心中凛然。
这时间比他预想的还要紧迫。
而李云韶心声中期盼的“情报”,也正是他想要获取的。
足疗已近尾声,叶展颜用干燥柔软的布巾,仔细而轻柔地将李云韶的双足擦拭干净。
他那认真的神态,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李云韶看着他低垂的眼睫和专注的动作,脸颊微热,心中那股异样的感觉越发强烈。
穿上鞋袜,李云韶感觉浑身暖洋洋、轻飘飘的,多日征战积累的疲惫似乎真的消散了大半。
但比身体更放松的,是她的精神。
在叶展颜那精妙手法和看似随意的闲聊中,她不知不觉吐露不少心事。
只是这些她自己都不知道而已!
“多谢……叶提督。”
她站起身,声音低不可闻,不敢看他。
“郡主客气,举手之劳。”
叶展颜也站起身,神色恢复了一贯的平淡。
“夜已深,郡主早些回去歇息吧。”
“明日还需与王爷、黄将军商议军务。”
李云韶点点头,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凉亭,脚步还有些发软。
看着她消失在月亮门后的背影,叶展颜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算计。
“来福。”
“奴才在。”来福如同幽灵般出现。
“三件事。”
叶展颜负手而立,望着李云韶离去的方向。
“第一,立刻加派人手,重点查赵永禄升任副将前后,所有经手过的兵部官员,尤其是与晋王或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