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永禄区区一个副将,竟能轻易献关……”
“咱家实在想不通,关内守军难道尽是庸碌之辈,无人察觉?还是说……另有隐情?”
他问得随意,指尖却敏锐地感觉到李云韶的足踝微微绷紧了一瞬。
他不需要郡主张口说什么,只需要把自己的问题抛出来。
然后,只要对方在心里想这些事儿,自己就能窥探到想知道的一切。
这不,对方心里很快就活络了起来。
【守军……王参将他们……】
李云韶的心声带着愤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
【他们本是忠于职守的……可是赵永禄拿着伪造的调令,又趁刘守备巡视外围防务时突然发难……】
【等等,他那些亲信是哪里来的?好像不是雁门原本的兵卒……】
这些零碎的心声印证了叶展颜的一些猜测。
那个赵永禄的行动并非孤立,关内有他的内应,而且可能来自外部。
原来如此。
叶展颜轻轻颔首,仿佛只是偷听了个故事,手指移到足跟一处。
“郡主,你说这赵永禄是不是处心积虑已久啊?”
“只是不知,他一个边关副将,如何能伪造调令?”
“又能悄无声息安插这许多亲信?其背后,恐怕另有高人吧。”
他叹息一声,像是惋惜,又像是探究。
听到这话,李云韶表情微微一惊。
自己明明一直在沉默,什么都还没说!
但对方却好像对一切都心知肚明了。
东厂的手段果然了不得,这些内幕他竟然都知道。
不过,李云韶依旧选择看沉默,但心声有些犹豫。
【父王也曾怀疑……兵部的文书……还有那些人的来历……查起来很难……】
【但若是他们东厂查这个应该很拿手吧?要不要……】
想到这里,随即她又立刻否定。
【不行!不能让他插手太多!父王说过……】
父王说过什么?
叶展颜心中冷笑,看来晋王对东厂的防备很深。
他不再追问雁门关,转而将话题引向河西。
“怎么了郡主?”
李云韶闻言这才缓过神来接话。
“没,没什么……”
叶展颜见状忙不迭接话继续道。
“雁门已失,所幸郡主及时出现,

